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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坦克七百越野车平稳驶入汤臣一品地下车库。李亦辰推门下车,乘电梯直达顶层别墅。
推开书房厚重的双开木门,里面已经莺莺燕燕聚了一屋子。
刘雪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正站在红木茶海前,手法熟练地烫杯泡茶。滚烫的沸水浇在紫砂壶上,腾起一阵白雾。
肖雨晴靠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剥着个砂糖橘。
刘小雨和李念念头挨着头,凑在平板电脑前看一部新出的网剧,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走廊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门被推开,纪嫣然大步走进来,薛杉杉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头。
纪嫣然把手里的铂金包随意扔在沙发角落,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她端起刘雪刚倒好的茶喝了一口,抱怨道:“李大老板,这大下午的把我们全叫到书房,有什么最高指示?火星那边又缺钱了?我可提前报备,公司账上的现金流快被你抽干了。”
刘小雨从平板前抬起头,插话道:“老板这架势,该不会是又弄到了什么外星土特产,准备发福利吧?上次那个基因药剂就挺好,我最近连熬两个通宵都不带困的。”
薛杉杉找了个空位坐下,满眼期待地看着李亦辰。
李亦辰走到办公桌后,拉开真皮老板椅坐下。他十指交叉搭在桌面上,视线在几个女人脸上扫过。
“福利以后有的是。”李亦辰清了清嗓子,“今天叫你们来,是交代个事。一个月后,我要去火星基地闭个长关。”
“闭关就闭关呗,你哪个月不往外跑几趟。”肖雨晴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接腔。
“这次不一样。”李亦辰向后靠在椅背上,“造神计划要正式启动了。我会进基因重编合成舱,这一躺,起码得一年半载。”
书房里的空气停滞了两秒。
刘雪手里的紫砂壶一歪,热水洒在茶盘上,溅起一片水花。她顾不上擦手,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一年半载?你不是说那项技术要把细胞拆了重组吗?这要是出点差错,人连灰都剩不下!”
纪嫣然反应最大。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抓起刚才扔在沙发上的包,重重砸在茶几上。皮包和玻璃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你疯了!”纪嫣然拔高音量,声音有些发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把身体当成核反应堆去改造,那是人能干的事吗?大夏那么多兵王,那么多人,轮得到你去拿命赌?”
刘小雨眼眶泛红,眼泪在里头直打转。她跑到李亦辰身边,拽住他的袖子用力摇晃:“李哥,咱们现在有空天母舰,有星际飞船,有那么多终结者,月球上和火星上还有歼星炮。外星人来了也不怕啊,你别去好不好?”
薛杉杉和李念念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劝阻。几个女人平时偶尔还争风吃醋,这会儿却结成了统一战线,态度出奇的一致:绝对不许去。
书房里乱成了一锅粥,叽叽喳喳的声浪吵得人耳朵疼。
李亦辰没讲什么人类存亡的大道理。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顺势拉住纪嫣然的手腕,把她按回椅子上。
“行了行了,都先别哭。”李亦辰抽了张纸巾递给刘小雨,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
“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李亦辰是什么人?有你们这群如花似玉的老婆陪着,有花不完的钱,我比谁都怕死。没把握的事,我能去干?”
他敲了敲桌面,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跟陆老他们透了底,这项改造,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成功率。”李亦辰竖起一根手指,“再说了,你们光盯着风险,怎么不看看收益?”
几个女人愣了一下,停止了声讨。
李亦辰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等我从合成舱里出来,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进化。我连核弹都能当炮仗捏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