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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角安静地站在一旁,屏息注视着整个过程。那些材料在老者手中柔顺得像面团一样,每一种都被精准地控制在特定的温度与形态下,既不会提前凝固也不会过度流淌。
以他界主巅峰的眼力只能勉强看出每一道步骤的大致方向,距离理解其中的玄妙还有很远的距离。
数日之后,那团液态金属终于被老者塑成了一副完整的铠甲雏形,头甲、胸甲、背甲、腿甲、尾甲,每一个部件都精确贴合金角的体型,连那三根独角的位置都留出了专用的凹槽。
待合金完全凝固成形后,老者开始往铠甲表面刻入秘纹。他的手指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道金色的纹路,渗透入金属内部,在表面留下细密的痕迹。
随着时间的流逝,铠甲表面的秘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稀疏的几道逐渐铺满整副铠甲的表面,连关节缝隙和边缘棱角处都被完整覆盖。
铠甲的气息也在同步攀升,从最初的沉寂逐渐变得沉重而凝实,像是一尊正从沉睡中缓慢苏醒的凶兽。
金角全程没有分神。他在观察那些秘纹的走向和结构,虽然大部分他都看不透,但少数几条与光年之外和锻造观摩中看到的符文相似的纹路,他能隐约感知到其中蕴含的规律。这些符文远远超出了他当前的理解范围,但能提前记住一部分,也是自己的收获。
大半年的时间在锻造中流逝。当老者刻完最后一笔秘纹时,整副铠甲表面被无数道金色纹路完全覆盖,每一道纹路都在缓慢地明灭呼吸,像是在自主运转着某种精密的法则循环。然后所有光芒在同一瞬间收入金属内部,铠甲恢复了暗沉的底色,悬浮在虚空中。
老者最后扫了一遍,微微点头:“还算符合预期。”
他随手一拂,铠甲自动解体成数十个独立的部件,整齐地悬浮在金角面前:“精神念力烙印其中,即可认主。”
金角小心翼翼地伸出精神念力,探入胸甲表面。精神念力接触到金属的瞬间,一种强烈的牵引感从铠甲内部涌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主动接纳他的意念。
他顺着那股牵引力将精神念力层层渗透进去,很快便感知到了整副铠甲的完整结构,三层独立的秘纹回路,层层嵌套,如同三座叠加的精密阵法。
他心念微动,铠甲部件自动飞向他的身躯,附着在鳞甲表面,严丝合缝地贴合覆盖。覆盖完成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穿上了一层完全由法则之力编织的外壳,不仅防御力暴涨,连动作的流畅度都没有丝毫降低。
他试着调动宇宙原能注入铠甲表层。下一秒他微微皱眉,有点吃力,像是小马拉大车,他的原能涌入铠甲后像是一滴水汇入大河,能调动的部分只有极少的一丝。以他界主巅峰的修为,竟然只能勉强催动铠甲最表层的一部分威能。
老者看到了他的表情,语气平静地解释道:“这是我用至宝级材料炼制的战甲,分三层。以你目前的实力,勉强能催动第一层。等你突破到不朽,才能催动第二层。到了宇宙尊者,才能发挥出第三层的威能。哪怕你将来达到宇宙之主级别,这件铠甲依然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