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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低头看着灵龙鼎里那六颗碧色的驻颜丹，还没来得及伸手，白临渊已经先一步捻起一颗递到她嘴边了。

“小雪你先吃一颗！”

乔雪愣了一下，张嘴想说话，话没出口，白临渊已经把丹药塞进她嘴里了。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喉咙滑下去，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散开。

乔雪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松快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暖洋洋的舒坦劲儿。

白临渊蹲在旁边盯着她看。

“怎么样怎么样？”

“舒服。”乔雪说道。

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那股暖流在体内转了一圈，从头顶转到脚底，又从脚底收回来，最后从皮肤表面慢慢散了。

感觉确实不错，整个人轻了不少，像是卸了一层薄薄的壳。

待暖流退却。

乔雪闻到一股酸臭的味道。

像是捂了三天的馊衣服混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陈年旧渍。

好像是她身上传出来的。

乔雪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子，那股味道冲得她鼻子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临渊也闻到了，往后退了半步。

“什么味儿？好酸。”

乔雪抬起胳膊敲了他一下。

“是我。”

白临渊眨了眨眼，又凑过来闻了一下，确认了味道的来源真是乔雪后，愣了下。

“小雪这效果是什么呀？”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吃！”

乔雪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把灵龙鼎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嫌弃地皱眉。

“我去洗个澡！”

白临渊双眸一亮。

“我来帮你搓背！”

乔雪笑骂。

“滚！”

白临渊感觉脚上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瞬间将他裹成了粽子。

“唔唔唔！！！”

白临渊瞪向封砚舟的方向，封砚舟淡淡地瞥他一眼。

乔雪失笑，封砚舟这一手正好。

乔雪转身带着衣服去了浴室，身上包裹着一层泥一样的东西，粘糊糊还散发着酸臭。

乔雪把自己狠狠搓了三遍，才把身上这身粘粘的东西给洗掉。

待乔雪走出浴室时，封砚舟忍不住抬眼看她一眼，整个人瞬间傻了眼。

他坐在操作台旁边，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来得及放下的提纯器零件，抬头看乔雪的那一瞬间，手上的动作直接僵住。

乔雪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披在肩膀上往下滴水。

整张脸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皮肤从底子底下泛上来的光泽。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整张脸像是被人重新打磨了一遍，把表面那层毛糙的旧釉磨掉了，露出底下细腻干净的新瓷。

脖子和锁骨的线条在灯光底下显得格外清晰，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找不着。

封砚舟盯着看了好几秒，手里那半截零件掉在台面上，滚了两圈差点掉地上。

“……”

他张了张嘴，呆愣在原地。

乔雪擦着头发走过来，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

封砚舟望着乔雪许久，这才红着脸缓缓开口。

“小雪你……”

“嗯？”

白临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束缚里挣脱出来了，从旁边蹿了过来，围着乔雪转了一圈，眼睛发亮。

“小雪你这皮肤怎么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说着他伸手想摸，被封砚舟一巴掌拍开了。

“脏手洗了吗你！就敢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