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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娜愣了两秒，蹲下来看阿异。

阿异趴在地上，人还清醒着，但四肢关节被乔雪卸得干干净净，一动都动不了。

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贴在地面上蹭了一脸灰，异色双瞳还睁着，眼底那股子勾人的媚劲儿已经散干净了，剩下的是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说不清是恼怒还是认命的复杂神色。

“好家伙！”

乔娜伸手把他翻了个面，上下检查了一遍。

“关节卸得干净利落，没伤筋没动骨，但一时半会儿别想爬起来。小乖乖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他们教的。”

乔雪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指着一旁的凌霄等人。

“被暗杀多了，就知道打架不讲招式，只讲实用。”

“他们几个特地教了我几招，前世没用上，这不，刚刚终于用上了。”

凌霄目光落在阿异身上，眼中翻涌着杀意。

乔雪捏了捏凌霄的脸，中止了他的杀意。

“还不能杀，我有用。”

凌霄撇了撇嘴，与封砚舟以及陆寒川交换一个眼神。

乔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阿异的目光变了。

之前是看小宠物似的喜欢，现在眼底带着一层冷意。

“说吧！”乔娜低头看他。“谁派你来的？”

阿异闭着嘴不说话。

“嘴硬？”乔娜笑了一下。

“小可爱，我调教你的东西还记得吧？那种吃了让人浑身又麻又痒，偏偏还死不了的小玩意儿，想不想让我用上？”

阿异的脸白了一瞬。

“我说。”阿异开口，声音都哑了。

“是女皇派我来的。”

“两个月前就开始安排，在你可能去的航线上，蹲了将近一个月，摸清了你的行动规律，然后制造了一场‘偶遇’。”

乔娜的嘴角抽了一下。

“两个月前？”乔娜重复了一遍。

“走私船的事也是假的？”

“都是编的。”阿异道。

“女皇那边给我安排了一整套假身份，连走私船的证据都准备好了。你怎么查都查不出来的！”

乔娜沉默了两秒，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没想到我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人蹲了两个月没发现。”

“奶奶。”

乔雪开口，语气带着点笑意。

“不怪你，他的伪装确实到位。那双眼睛看着确实像被人贩子拐了的小可怜，我差点都被他骗了。”

“你还骗我，你分明就看出他不对劲了！还给他机会动手？”

乔娜瞪了她一眼，但嘴角也翘了一下。

“你打小就这样，哄人的时候嘴甜得很！”

乔雪笑了一声，重新看向阿异。

“你刚才动手时，想对我做什么？我打掉的那个针管装着什么药？”

阿异抿了一下唇。

“将药扎进你的后颈。只要我的针刺进去，你的精神力会直接崩塌。不会让你立刻死亡，但会变成没有精神力的废人。”

“还怪恶毒。”乔雪挑眉。

应该是跟伤害乔琳的药是同一种。

“女皇派你来，是让你杀了我，还是废了我？”

“优先是废了你，如果废不了，就直接杀了。”

阿异如实道，顿了一下又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