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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争吵:暫時吵完。
白舜華捏捏眉心,她對方遙光突然變化的目光感到不适。
“好好好,你說不是感情糾紛就不是,這件事讓我來查,好不好?”
白燃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方遙光已經沒有多少信任了。
她很慢很慢地搖着頭:“我不接受這個處理,我要見白燃。”
白舜華矢口拒絕,語氣冷硬道:“現在不行,她不能出來。”
“我要見白燃,”方遙光咬字特別重,“她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白舜華的目光嚴峻起來,帶上點壓迫的意味。
“遙遙,這件事不能只聽方遙珠片面之詞,她怎麽确定那人就是白燃?她們兩人之間又曾經是戀人的關系,很多事情不應該讓別人,尤其是你來插手。”
方遙光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着白舜華。
出于私心她并不想懷疑方遙珠話語的真假,但她也知道一個人的有限性,也許這件事還有別的可能,比如方遙珠誤會了什麽,比如那個人也許真的不是白燃。
可凡事講究嫌疑和前因後果,白燃并沒有為她曾經做過的事情負過哪怕一次責任,這件事讓她出來解釋合情合理,一點都不冤枉。
方遙光以為白舜華能理解她,結果白舜華連見一面都不肯。
“所以我現在站在了你面前,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白舜華棘手道:“遙遙,你不要逼我,我說過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解決,白燃這一個人從來都不是問題,等我把事情都解決了,我親自把她交給你處理,好嗎?”
方遙光沉默了很久,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只在最後問了一遍:“白燃在國內,你連這件事也隐瞞了我,對嗎?”
白舜華迅速道:“你怎麽知道的?”
方遙光聲音很低:“你就這麽擔心我會傷害白燃,連她的行蹤也隐瞞我。”
白舜華眉頭緊鎖,語氣焦急:“我的目的不是瞞着你……”
“那你要瞞着誰?”方遙光唇角扯出一抹苦笑,“白棋會定期去看她,你不就是要針對她們嗎,你能瞞住的人,不就只有我嗎?”
白舜華瞬間瞳孔驟縮。
她不知道該怎麽給方遙光解釋,針對白燃和白棋兩個人的事情在她這裏非常敏感,她向來不會主動提起,也不想讓別人察覺。
方遙光今天的所言所行已經過了界,這讓白舜華生出一種濃烈的擔憂。
以往白舜華行事,棋盤落定之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曉,事以密成,她不可能允許有人探聽出足以影響她計劃的消息。
所以白舜華才會在方遙光第一次利用代孕消息牟利時勃然大怒。
事至如今,白舜華已經沒有當初那般忌憚和遮掩,方遙光知道她很多事情,憑借方遙光的聰慧,白舜華毫不懷疑她已經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可方遙光千不該萬不該就這麽當着白舜華的面說出來。
白舜華的臉色冷如九天寒冰。
“遙遙,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方遙光失笑,她擡手握拳,垂在白舜華肩頭:“你以為我不知道,還是根本不在乎我知不知道,上個月你帶我去歐國,說是去度假,落地卻喊我去凍卵……你知道促排卵多難受嗎,你不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仍然沒有拒絕,理由絕對不是你說的什麽狗屁凍卵可以保留生殖潛力等于一份生育保險反正以後生孩子都得先取卵再培育胚胎,這都是狗!屁!”
說一句話,方遙光就砸白舜華一下,說到最後,白舜華已經被她砸得後退了好幾步。
“這都是你故意的計劃,你明明最恨代孕,卻要故意漏出瑕疵破綻……這些我都可以配合,因為我不在乎取卵的傷害,我有我在乎的東西,可你呢,你是怎麽對待我在乎的人的?”
白舜華見她越說越離譜,幾乎都要把她要籌謀的事情點出來了,連忙環顧四周,捉住方遙光捶打的拳頭,狠聲低斥:“閉嘴!”
“這些事情你不準議論!提都不要提!”
方遙光擡起臉,臉上苦澀的笑意更加濃重,還摻雜了一些說不出的複雜意味。
“怎麽,你要把我關起來?”
白舜華的咬肌将她削瘦的臉頰頂出幾道起伏的弧度,弧度優美漂亮的唇畔死死抿緊,目光駭人。
方遙光絲毫不避讓,就那麽淡漠又無言地與她回望。
目光兩相撞擊,一個鋒芒外露,一個軟刀子不肯退讓,在空中迸發出濃烈的火藥味。
良久,白舜華率先收回視線,用一種命令的口吻開口。
“白燃不會見你,更不會見外人。”
“未來一周,星湃那裏我會派人去幫忙,你在家裏好好休息。”
白舜華說完就走,用一種幾乎稱得上是匆忙的步履走向門口。
她扶住門框的同時,方遙光低啞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我不同意。”
白舜華捏住門框的手背立刻爆出青筋。
指節蒼白發青,她一字一頓咬牙道:“不要逼我找人看住你。”
方遙光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好像失去了全部力氣和情緒。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這是什麽年代,你又以為我是誰,”她好像在自嘲,又像是在哀嘆,“我不可能,也不允許,我的自由受到侵犯。”
白舜華猛地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