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殺:人走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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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一殺:人走了?

飲酒後需要吃些清淡的食物調理腸胃,宴會結束第二天,善藝準備好四菜兩湯,每道菜都用保溫盒裝好,提在一起來到方遙光家門口。

方遙光住的房子安全性不算高,雖然乘坐電梯有限制,但人卻是可以用腿爬上去的。

善藝每次都是爬樓,方遙光終于忍不下去,把電梯的磁卡給了她一個,于是今天她可以坐在電梯裏,像是來到朋友家一樣,輕松自在地邀請方遙光一起吃飯。

善藝提着飯盒站在方遙光家門口敲了敲門,裏面無人回應,她打開手機,上面只躺着自己早上發過去的消息,問方遙光在不在家,自己給她做了飯帶過來。

方遙光還沒回複,善藝便又敲了敲門,站在門口等。

就在此時,身後的電梯“叮”一下響了,善藝驚喜轉頭,一句“方總”到了嘴邊,臉色驟變。

“你是誰?”

中介帶着人來看房,見善藝站在門口也是一愣。

“這不是一梯一戶麽,你們是誰,怎麽能來這層電梯?”善藝目光警惕,懷疑地打量着他們。

中介撓撓頭,對買家說了聲等等,轉頭對善藝道:“你是來找原房主的嗎?現在這個房子已經賣了,我來帶買家看房子準備裝修的東西。”

晴空霹靂打在善藝頭頂,她因為太過震驚而忘了回話,喃喃重複:“原房主?你們是說方遙光嗎?什麽時候賣的,明明幾天前她還……”

善藝猛然想到什麽,再也顧不得禮貌,直接按密碼進門,在中介試圖阻攔的呼喚裏沖到房子裏。

乾乾淨淨,像是什麽都沒變,但已經沒有那人的氣息。

善藝沖到卧室,方遙光的私人物品都不見了,床單枕套全都拆掉,廚房裏的碗筷和任何有明顯使用痕跡的用品全部消失。

悶頭一擊,善藝耳邊彌漫起嗡鳴聲,她幾乎剎那間明白了方遙光的選擇,方遙光選擇離開,沒有告別,走得乾淨利落,就像她從未來過一樣。

買主忍不住對中介發難:“她是怎麽回事?不是已經過戶了麽,原房主沒和人說麽,要是還有這麽多人來找怎麽辦?還有電梯磁卡和密碼鎖也得換……”

中介賠着小心笑着:“咱們今天不就是過來辦這些事的麽,估計是走得急還沒來得及通知朋友,應該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後面這些人的聲音構成了善藝耳鳴的一部分,其中“離開”“換鎖”“消失”的字眼不斷沖擊着她,善藝的眼眶一點一點變得酸痛起來。

她說了聲“抱歉”,撞開還在争執的兩人,跑下樓去。

善藝不願意相信,一種被抛棄的感覺讓她心口發疼,她開始給方遙光打電話,不再顧忌會不會打擾她,一直打一直打。

電話在無數次無法接通後,終于被人接起。

“善藝?”

方遙光的聲音還是記憶裏的溫和平靜,只是帶上點看見這麽多未接通話的驚訝。

善藝像是劫後餘生,狠狠喘了口氣,帶着哭腔說:“我,我去你家裏,碰到了中介,說你的房子已經賣了,你的東西都搬走了,我以為你走了……方總你現在住在哪裏?我可以去找你嗎?”

方遙光那邊安靜下來,她的呼吸聲還是那麽平穩,似乎在等善藝平複心緒。

善藝的呼吸穩定下來後,方遙光輕聲開口:“沒有和你告別,抱歉。”

善藝的眼淚“唰”一下墜落。

方遙光靜靜開口,聲音仿佛月色流淌,有着讓人心安的力量:“我已經走了,謝謝你的認可。”

善藝哽咽不已:“方總……我想跟你走,我真的不可以跟你走麽?我,我……”

她想說出心底那句話,卻仿佛被什麽堵住一樣,不敢暴露自己的心思,生怕對面的人會再也不理她。

方遙光仿佛什麽都知道,柔聲接過了她的話頭:“你有你的星途,你應該去摸索如何度過自己的人生,我喜歡看到朋友的成功,希望你可以在自己的領域發光發熱。”

“我這裏,你不要跟來。”

善藝握緊手機,話說到這裏,什麽都不必再言明。

方遙光對她是前輩的諄諄期望和一片赤誠之心的護佑,再無其他,善藝開不開口都不會改變方遙光的心意。

善藝眼中再次爆出淚水,卻控制住了自己沒發出哭腔,安靜開口:“好,我一定會努力站到頂峰……方總,我們什麽可以再見?”

方遙光但笑不語:“有緣再見。”

善藝怎麽可能等有緣再見,她怕再也看不見,就像自己人生裏一個個錯過就永別的人,于是她想盡辦法,急切又懇求地追問:“方總,碧雲導演拍的電影今年會上映,您會去看首映嗎?如果,如果……我能憑這個電影得到金鱷最佳女主角,求你來看我,好不好?”

方遙光沉默半晌,沒有說話。

善藝深吸一口氣,不敢再繼續說,怕她哭的樣子又被方遙光聽見,但又舍不得挂,死死捏着手機。

終于,記憶裏溫和強大的聲音再次開口,如降天籁。

“好。”

善藝破涕為笑:“好,那我們說定了。”

方遙光輕聲說:“嗯,說好了。”

“善藝,有緣再見。”

-

數天後,善藝把一份續約合同放在方遙珠面前。

“我不打算和星湃再續約。”

方遙珠從文件中擡起頭,目光先在合同上停留兩秒,繼而擺出一副溫和耐心的樣子,語氣和善道:“能告訴我原因麽?畢竟星湃是你的老東家,星湃傾盡全力投資《方始》,讓你當女主角,我們未來的資源肯定都會傾向你的,待遇只會比之前更好。”

善藝卻不想和方遙珠再解釋。

在她心目中,星湃的老總她只認方遙光。

方遙珠是誰,一個在公司危難的時候從未出現過的人,卻輕而易舉摘取了別人費勁力氣得來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