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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三天，杨清接到秦知语的消息。

“有空吗？可以来我公寓一趟吗？”

杨清回了个“好”，换了衣服出门。

杨清这是知道秦老师又要找他商量直接妹妹的事情了。

路上风挺大，他骑车的时候耳朵被吹得生疼，到秦知语公寓楼下停好车，手指都冻僵了。

按了门铃，秦知语开门，头发扎起来，穿着家居服，脸色不太好。

“进来吧。”

杨清换了鞋，跟着她进客厅。茶几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开着，是一个聊天界面。

秦知语坐下来，手撑着下巴，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转头看杨清。

“我记得有个女生和我妹妹关系挺好的。”

杨清在对面坐下，往屏幕那边看了一眼。

“然后呢？”

“然后我给那个女生发了条消息，问她记不记得秦知若。”

秦知语停了一下。

“她回我，‘谁？’”

杨清没说话。

秦知语把笔记本转过来，屏幕上是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对方发的，就一个字：“谁？”

“我又发了一段，说秦知若是我妹妹，高三的，跟她一个班。她说她班里没这个人。”

秦知语把笔记本合上，靠回沙发。

“杨清，你说我妹妹还能回来吗？”

“应该能。”

“可是她已经消失快半个月了。”

秦知语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膝盖上捏着。

“现在就只有你和我记得她。”

杨清抬头看她。

“等开学了，能让更多人意识到有秦知若这个人，说不定就能成功。”

“怎么让更多人意识到？”

“找她留下的东西，让人看到，让人想起来，或者全校话筒来讲！”

秦知语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根黑色头绳。

“我现在每天都戴着这个，就怕哪天我也忘了。”

“不会。”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