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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助理。”苏清禾没等他完就接话，“冯会长有事？”

冯会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干笑了两声：“没事没事，就是碰上了打个招呼。苏总忙，改天再聊。”他带着两个随从转身走了，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

林砚等那人走远了，低声问：“这人谁？”

“江城商会的会长，冯万山。”苏清禾继续往前走，声音压低了些，“最近跟汇通商会在抢灵材市场的生意，跟钱广进闹得不太愉快。刚才他大概是看到你拎着这么多袋子，以为我带着个普通助理，想套话。”

“你叫我助理？”

“不然呢？我带着贴身护卫逛街？传出去还以为我多怕人。”苏清禾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弯，“走吧，中午吃烤肉。”

两人找了一家烤肉店坐下。苏清禾把菜单递给林砚，让他随便点。林砚点了三盘肉和两份主食，苏清禾又加了两盘菜和一壶凉茶。等肉烤好的间隙，苏清禾忽然开口。

“冯万山这个人你得留个心眼。他在江城做了二十来年生意，人脉广，路子野。钱广进最近在灵材市场的动作比较大，冯万山可能觉得钱广进抢了他的地盘。如果冯万山背后使绊子，商路那边会受影响。”

“他怎么使绊子？”

“可能是截货源，可能是压价，也可能是去武安局那边举报我们手续不全。”苏清禾用筷子翻着烤盘上的肉，“武安局那边陈昭压着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麻烦事多了也烦人。你回头让老赵把商路的各个环节再捋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手续上的漏洞让他抓。”

林砚点头，将这件事记下。烤肉吃完，苏清禾买了单，两人继续逛。下午去了江边新开的茶馆坐了一个多时辰，苏清禾喝了两壶茶，林砚把茶馆架子上的报纸翻了一遍。茶馆隔桌坐了几个退休的老头在下棋，吆喝声挺大，但听着莫名踏实。

傍晚回去的路上，苏清禾开着车，忽然了一句：“今天逛得怎么样？”

“挺好。比蹲点舒服。”

“下回还逛吗？”

林砚想了想：“下回别试那么多件就行。”

苏清禾笑了一声，车窗外的江风把她散着的头发吹得飘起来。她伸手将头发拢到耳后，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林砚：“那几件衣服明天穿去苏氏集团开会。别又穿你那套灰的。”

“你不是给我买了吗？”

“买了也得记得穿才行。”苏清禾将车拐进砚门总部那条街，车速慢了下来，“冯万山那边，明天你去趟商会，跟他聊两句。试探试探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我一个人去？”

“带明心。别带刀。”苏清禾把车停稳，“话客气点，但别让他觉得你好糊弄。”

林砚解开安全带，下车前看了她一眼：“你这安排得比逛街还累。”

苏清禾拔了车钥匙，从车里下来，马尾在肩头一甩：“逛街花的是钱，应付冯万山花的是脑子。走吧，吃饭去，厨房留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