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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朔恭送着陆湛离去后,他走到了默娘跟前,想要解释,但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默娘回到了房内,默默吃着糯米糖藕,是家乡的味道。
杨朔走到了默娘身边道:“默娘……我……我不是不愿意娶你,实在是你的身份摆在此处。”
默娘在纸上写着字道:“妾身没有妄想郡王能娶我为郡王妃,妾身也不会介意,您愿意留下我的孩子已是极好了。”
杨朔松了一口气,“你不在意就好。”
默娘朝着杨朔露出了一个笑意,在纸上写下:“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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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新花楼的路上。
姜棠看向陆湛道:“阿湛,你方才怎得在杨朔跟前胡说呢?”
陆湛道:“杨朔方才还担忧娶得郡王妃若是厉害些,会欺负小哑巴,他既然如此在乎小哑巴,那还不如直接娶了小哑巴为郡王妃,何必还要伤害别的女子。”
姜棠一笑,难得陆湛有此觉悟。
新花楼内,正午时分生意倒是不大好。
这会儿按理说是长安酒楼生意不错的时候,快要过年走亲访友的不少,很多人家里为了省事会到附近酒楼招待客人。
何况过了年之后不久就是春闱了,这会儿有着不少读书人来长安,理该也住客栈在客栈里用膳才是。
可这酒楼里,午时里也就两桌客人而已,加上他们是三桌。
“三位要吃些什么?”一个约摸着二十岁的女子走了过来问道。
朝朝道:“烤乳鸽,朝朝喜欢吃乳鸽。”
陆湛道:“再来一碗红烧肉,一碟狮子头,两道清炒时蔬。”
“是,三位等等。”
姜棠对着陆湛道:“按理说这酒楼的生意不该这么差,这里的地段也是不错的,为何这酒楼里生意差得很?”
等了快一炷香,才上来了两道清炒时蔬。
已是饿了的朝朝见着炒时蔬,趴在桌子上道:“鸽子呢?为何没有鸽子呢?呜呜呜,饿了。”
姜棠见着方才那个女子端着一盘红烧肉上来道:“烤乳鸽好了吗?怎得这么慢呢?”
女子用罩衣擦了擦手道:“我这酒楼里如今就我一个人管做菜传菜,劳你们久等了,我弟弟快要从四海书院里边回来了,带他回来就有了帮手。”
女子话音一落,门口响起了一个少年的声音,“姐姐。”
姜棠望去,门口的少年约摸着十八九岁的模样,长得很是清秀。
“弟弟,快去后厨帮忙,今日生意比往常好了不少。”
“是,姐姐。”
姜棠夹了一块红烧肉先给朝朝垫了垫肚子。
姜棠尝了一块红烧肉,对陆湛道:“这红烧肉味道是不差的。”
陆湛吃了一块,“没有你做的好吃。”
“对,娘亲做的最好吃。”
姜棠瞧着他们父女俩拍马屁,也只是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