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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但凡多知道对方一点消息，都能为自己的胜利奠定基础。

而互相促进的风水和风火。”

说到这一点，他笑意更浓道：

“可以共患难，却未必能够共富贵啊。”

这不是什么人性，而是一种很扯淡的坚定理智选择。

毕竟富贵这种东西，最怕的一点就是不均，而不均恰恰又才是世间的真理。

因为在很多事情上，你根本无法算出一个具体的价值。

所以一起打拼出来的天下，我为什么就一定要拿少份额的哪一部分？

没出力还好说，可要是出了力。

甚至还是那种算不清的力，到最后不炸才怪。

更别提越到高处，让人动心的利益更少，获得的难度更大。

所以与其继续奋斗拼搏，为什么不把那些少份额的给吞了。

这样不论是固守，还是进击都有更大的本钱。

“你倒是想的有够深远。”

燃灯道人摇了摇头苦笑道：

“可我偏偏半点没有听说过，哪里有新冒出来的水。”

这是最奇怪的一点，也是最令他不安的一点。

毕竟风是真的可以站中间、串两边，甚至随处大小转。

但火作为最肆虐狂放的力量，想要下船可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沉默了一阵，燃灯道人进一步思索道：

“而且水被打崩了不假，禹皇定九州的时候。

更是几乎将它彻底绝灭，再也成不了气候。”

目光看向天地高远之处，他声音悠悠地说道：

“可是物极必反，作为孕育万物的生命之力濒死之时，难道不会爆发最恐怖的生机？

更何况，九州差点干掉水是不假。

可以因为它的存在，区分了九州内外。”

敲了敲自己的手指，燃灯道人沉声道：

“因此原本离上的水，可以前所未有的聚集起来。”

任何东西当你做出了分别的时候，事实上也帮助东西聚拢了。

就像所谓的族群划分、文化划分，当你做出了选择并坚持的时候，其实也在替对方划边界。

让他明白，原来我是这个种群的人，原来我应该坚持的是这种文化。

所以，以前不管是九州之内的水，还是之外的水。

它们都是一个个独立的存在，但现在它们直接被打上了同一个标签。

而这种标签就是名。

“所以你的意思是，上次的北冥不是九州之内的存在？”

度厄真人这句话问出口，燃灯道人目光回到越打越凶的幽都。

语气极轻道：“名不正言不顺，言不顺事不成。

就像幽都丢弃了自己的名号以后，彻底成了一片谁都不愿意沾染的烂地。

哪怕里面存在着那么多的好东西也是如此，因为谁都不敢保证幽都会把自己拖下水。”

说到这里，他面上浮现出一丝好笑道：

“就像烛龙，跑进去当了那么多年的日月，结果到最后还不是落荒而逃。

甚至现在都还在借着不周之墟疗养。”

度厄真人同样把目光落下去道：

“但是现在出手的是高阳和轩辕黄帝，而且还是古帝的他们。”

等他们说完，没有两个呼吸。

鸣鸿刀一声啸叫，惊天地泣鬼神。

上至昊天居所，下至九幽归处，全都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以及，一个长着四张面孔的虚影，慢慢在幽都浮现。

“这就是最古老的轩辕黄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