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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
此刻的,心里已经很清楚,他败了。
而这次,再没有力气去争斗。
可就算如此,他也是皇帝啊。
齐誉,竟是要他的命?
“我若死了,后世会怎么评论?史书又怎么写?说你弑父?”
“没有人会认可一个弑父的君主,不管你有多厉害。”
惠帝连忙道。
脸上依旧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可齐誉却不屑的笑了。
那是根本不在意的表情。
他靠近,附在他耳边。
“谁说,我要做皇帝了?”
“齐誉,本就不是皇室子弟,他也不乐意做什么皇帝。”
“他只是要为他的母亲,为他自己,复仇。”
惠帝瞳孔逐渐放大。
仿佛,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然后一把利剑,就这样慢慢的刺入他的身体。
是一寸一寸,摩擦着血肉,捅进去的。
起初,惠帝还能忍。
可这样迟钝的痛感,无法忍受太久。
他因为疼而惨叫,因恐惧和无力,流下眼泪。
死亡,是那样漫长。
而在这样漫长又绝望的痛苦等待中,他渐渐的清醒过来。
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
他颤抖着手,一点点的靠近齐誉那张脸。
带着血的手,移向脸颊侧边,血染红了整张脸,有缝隙的地方,是那么显眼。
“你……你……到底是谁?”
临死前,惠帝却发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秘密。
可是一切都晚了。
他看到了,却无力撕扯开那虚假的面具。
他不知道那是谁。
倒在大殿楼梯上的他,死不瞑目。
惠帝,死了。
可消息却被封锁。
满城都是血。
清理这样的战场,要数日。
打仗的第二天,没有上朝,全无消息。
百官默契的没有提,就连连夜赶到宫门口那些忠臣,也被拦在外面。
一道门,消息就完全封锁了。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
现在只是皇宫乱,不是京都,更不是天下。
可若没人打理朝政,那就是灭国危机。
人心惶惶。
忠臣更是打定了主意,若是明日,再没有说法,就去撞皇宫的门。
无论是皇上,还是誉王做主。
怎样都要给个说法的。
惠帝死了。
除了被全部封锁的皇宫,乔欢的第一个知道的,也是唯一一个。
因为齐誉来见她了。
只是他看上去不大好,吐了血。
“咳咳咳……”
躺在榻上,咳的停不下来。
乔欢要去给他找大夫,也被拦住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如今,怕是不行了。”
乔欢愣了一下,浑身一震。
“你……要死吗?”
齐誉没忍住,便又咳嗽了几声。
“手刃你我的仇人,就算没命,也值了。”
“而且,世人怕也容不下我。”
“只是不放心你,所以……来与你告别。”
齐誉一边吐血,一边温柔的看着乔欢,眼中还满是不舍。
乔欢瞬间红了眼眶。
“我们才相认,我好不容易有了家人,你这么快要死,早知道,我就不认你了。”
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不行,你不能死。”
“我去找和尚大夫,他一定能救你。”
乔欢推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可下一秒,齐誉就直接吐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