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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

太极一般的黑白气流笼罩天地，将整个圣城化作生死主宰帝王的无上界域。圣城之内，建筑破碎，无数法师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两道大天使身影轰然砸落废墟，渐渐失去生息。

“邪风月！”

淡漠的声音响彻云霄，一轮红月蓦然升起，高悬天际，诡异的森白阴风吹拂肆虐，所过之处，血腥弥散，掠走无数生命，空余死亡冥息。

“咳咳……咳……”

浑身狼狈的十六翼大天使乌列身上圣光涌动，抵挡住这阵邪异的风与月光侵蚀的同时，勉强维持在空中，寂然地看了一眼底下死亡的拉斐尔和拉贵尔，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随后，他看向前方那依旧宛如尘世谪仙一般风轻云淡的男子，便要奋力再战。

只是就在这时，圣城中陆陆续续响起些许哀嚎求饶的声音。

“别、别打我……我不是圣城的人，只是这个时候刚好来圣城办事。”

“大人饶命，放我离开吧，我早就不想待在圣城这个虚伪的地方，跟他们同流合污了！”

“主宰大人，不要杀我，我可以为您揭露圣城的丑事，做您最忠诚的奴仆……”

“……”

不知不觉中，绝望的气氛已然弥漫整座圣城，不知多少人心中生出了逃离战场的念头，却苦于生死界域隔绝天地，根本出不去。

在这其中，有一些确实不是圣城本土的法师，也有少部分虽是隶属圣城却并非圣城的死忠狂信徒，他们自然不愿意与圣城一同赴死。

听到底下的动静，大天使乌列眼中寂然依旧，只是握着魔法圣书的手隐隐用力了几分。

突然，他抬起头直视着林奕，平静道：“你以为，你胜局已定了么？”

林奕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大天使乌列豁然转过身，朝着圣城深处的至高神殿噗通跪下，虚空叩首，高呼道：“恭请天父，诛杀邪魔！”

唰——

仿佛是施展了某种代价极大的秘术，肉眼可见的，大天使乌列身上神光消散，容颜衰老，伟力流失，与此同时圣城深处，一道神圣伟岸的虚影蓦然升起，抬起一指点向林奕，声音威严道：“异端，死！！！！！”

圣城天父！！？？？

一时间，圣城中无数人眼中涌出狂喜之色，也有人面露惊恐。

对于天父，一直以来外界多有讨论，有人说他是像雅典娜那样已经消逝了，也有人怀疑他飞升到了位面之外，总之是死是活始终没有一个定论。

现在看来，天父似乎还活着？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这一刻，唯有俯瞰全场的林奕最为清楚。

圣城天父若是还活着，根本不需要大天使乌列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才能唤出这一道虚影，或者说，让这道虚影的存在时间尽可能延长一点。

至于刚才怎么不拉着其他还活着的大天使一起，无外乎是因为唤出天父虚影需要时间，乌列本就在有意无意地拖延战局，掩盖动静。除此之外，其他大天使或许也并不知晓天父后手的秘密。

总之，天父如同昔年的雅典娜那般，确实是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