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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赵强盯着银行回函,脸色一点点变白。
“这不可能。陈经理亲口说过,资金已经准备好了。”
肖正国把核验结果推到他面前。
“编号属于另一家公司,金额经过修改。你提交材料时,是否知道?”
“我不知道!”
赵强猛地站起来,“材料是他们给我的,我只是转交。我连境外银行都没去过,怎么可能知道真假?”
“那就把你和陈经理的全部联系记录交出来。”
赵强嘴唇发干。
“你们怀疑我?”
谢美芳冷声道:“如果你不想替别人顶罪,就证明自己只是被利用。”
赵强沉默许久,终于从包里拿出通讯录。
“他每次都用不同的电话联系我。南方的办公室也是临时租的,我去的时候,里面确实有人办公。”
“老板是谁?”
“他们只让我叫露丝女士。”
温云筝眼神一沉。
赵强还想解释,办公室电话忽然响了。
秘书接听后,神色变得古怪。
“温股东,是王美霞的电话。她单位门口有人闹事,说她早就收过聘礼,是别人家的媳妇。”
温云筝立刻接过电话。
王美霞的声音还算镇定,背景里却满是叫骂。
“老家那户人带了聘礼清单和几个所谓证人,堵在单位门口。他们要求我跟肖正国分手,还要我赔偿这些年的损失。”
“报警了吗?”
“已经报了。正国也在赶来的路上。”
“不要单独跟他们走,也不要签任何东西。”
“我明白。”
电话挂断后,温云筝看向谢美芳。
两人都清楚,这不是巧合。
伪造资金证明刚被识破,王美霞那边便出了事。温云华在逼她们分心,也在试探王美霞是否仍是可以利用的缺口。
温云筝赶到时,单位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坐在地上哭喊,身旁站着两个男人。年长的男人手里举着一张泛黄的清单,逢人便说王美霞当年收了他家的聘礼。
“钱收了,东西也拿了,她就是我们家的人!”
“现在攀上城里的干部,就不认旧账了!”
王美霞站在台阶上,脸色苍白,背脊却挺得笔直。
单位领导和保卫人员挡在她前面。公安人员已经到场,正在劝围观者散开。
肖正国从人群外挤进来,走到王美霞身边。
“你没事吧?”
“没事。”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
地上的女人看见这一幕,立刻扑上来。
“就是你勾引别人家的媳妇!”
肖正国侧身挡住王美霞。
“请注意你的言辞。你们继续辱骂、围堵,我会依法追究。”
“讲什么法?聘礼清单在这儿!”
年长男人把纸拍得啪啪响,“她爹娘收了我家的钱,全村都知道!”
王美霞忽然开口:“清单是真的。”
周围顿时一静。
单位领导皱起眉,围观者也开始低声议论。
那家人面露得意。
“听见没有?她自己承认了!”
“我承认父母收过东西,不代表我同意婚事。”
王美霞走下台阶,直视他们。
“当年我未达到法定婚龄,也没有自愿订婚。你们把我关在屋里,派人看守,逼我和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成婚。我逃出来以后,你们多次追赶、威胁,这些事也要一起说吗?”
女人尖声道:“父母之命,哪家姑娘不是这样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