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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那几天林清雪开始往家里收快递。
她拆了其中一个纸箱,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标签上印着一串英文,说明栏里写着“助眠片”。
她把瓶子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然后走进书房,拉开最底层那个抽屉,把瓶子塞到一摞旧文件的后面,推上抽屉。
沈渡平时不怎么进书房,进来了也不翻抽屉,他不会注意到。
下午她正在厨房切菜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擦干手接起来,沈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雪,我回来了。”
林清雪把刀放下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到的,在南方待了快两个月,待不住了,还是想回来。”
“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比走的时候好多了。”沈雁在那头笑了一下,“你那边方便吗,我过来坐坐。”
挂了电话之后林清雪走回客厅告诉沈渡雁姐要过来。
沈渡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这话坐起来了一些:“雁姐她好了?”
林清雪说“她说挺好的。”
她说着走到玄关把门打开,院子里的石板路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暖色。
沈雁到的时候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她站在院门外面按了一下门铃,林清雪走出去开的门。
院门推开的那一刻沈雁站在外面,穿着一条浅蓝色的棉布裙子,头发披着,脸颊上带着一层淡淡的血色。
她比之前胖了一些,颧骨上的皮肤不再像之前那样薄得能看见一棵终于缓过劲来的植物。
沈渡从客厅里走出来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他走到门口,沈雁朝他笑了一下。
“小渡。”她说。
他叫了声雁姐,目光在她脸上停着,看了好一会。
沈雁走进来换了鞋,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林清雪给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放下来,“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她说,“我好了,真的好了。南方的气候养人,我妈天天给我煲汤喝,每天早上去公园走一圈,啥也不想,就这么过了两个月,回来一查,指标全正常了。”
林清雪坐在她旁边,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医生怎么说。”沈雁说“医生说继续保持就行,没啥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