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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那件事两个人都没有提。
他没有问她那天晚上到底给他喝了什么,她也没有解释。
日子照常过着,她每天早上把早饭做好放在桌上,晚上回来做饭,偶尔太忙就让他自己热冰箱里的剩菜。
她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跟以前一样,嘴角那道弧度也还在,只是晚上她把他拉到主卧的时候比以前少了一些,有时候只是抱一抱就关灯睡了。
他能感觉到她有点不太对劲,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有一天晚上他写完作业下楼倒水,林清雪正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门虚掩着。
他端着水杯经过的时候听见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什么人争论。
他站在走廊里听了一拍,她在说:“那批货不能这么走,出了事谁负责。”
他没有再听下去,端着水杯上楼了。
第二天早上她送他去学校的路上说:“公司最近有点麻烦,可能得忙一阵。”
“什么事。”
“有个合作方出了点问题,合同上的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嘴角那道弧度比平时浅了一些。
他说:“严重吗。”
“能处理。”
到校门口的时候他下车之前偏头看了她一眼:“你自己注意休息。”
她偏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知道。”
放学他自己坐公交回来,到家的时候大黄在院子里叫了两声,他推开门进去,客厅里没人。
他把书包放下来,大黄围着他的脚转了两圈,他弯腰摸了摸它的头,走进厨房热了冰箱里的剩菜吃了。
吃完上楼写作业的时候他听见院门响了一下,然后是她上楼的脚步声。
她推开次卧的门站在门口,他正趴在书桌上写题,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比早上出门的时候更疲惫了一些,眼下那层青色又浮出来了。
“吃了没有。”她问。他说吃了。
她走进来坐在床沿上,他转过身面朝她坐着。她伸手把他拉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慢慢捋着:“这几天公司的事有点烦,没怎么顾上你。”
“没事。”她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到他的后颈上,按了一下,“你想不想姐姐。”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看着他,眼睛里那层东西还在,只是被别的事情压住了,露出来的部分不太多。
“想。”
她笑了一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把他松开:“去写作业吧。”
他转回去继续写题了,她坐在床沿上没有走,手指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过了一会她站起来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