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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她说，“带着我爸——我说的是秦瀚——一起来。你们两个虽然这辈子没怎么好好相处过，但在地下见了面，应该能喝一杯吧。”

她后退一步，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给了我生命，爸。虽然你没能陪我长大，但你教会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勇气，什么是值得为之付出生命的事业。”

“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她转身离开，沿着墓园的石径向下走去。晨光已经完全驱散了薄雾，阳光洒在青翠的山坡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海风依然在吹，松柏依然在响，老榕树的枝叶在风中摇曳，像是在向她挥手告别。

走到墓园门口时，秦悦遇到了一个人。

何志远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束黄色的雏菊。他看到秦悦，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早。”

秦悦看着他，目光平静：“你也来看他？”

“每年的今天都会来。”何志远说，“今天是他忌日的前一天，我习惯提前一天来，免得当天人多。”

秦悦不知道说什么好，便侧身让开了路：“他在东边，那棵老榕树

何志远点了点头，从她身边走过。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秦悦说了一句：“你长得真像你妈。”

说完，他便继续向前走去，身影消失在墓园的树影之中。

秦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影中，良久才收回目光。她转身走向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引擎启动，车子缓缓驶离公墓，沿着山路向辉光城的方向驶去。

后视镜中，公墓的山坡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一个弯道之后。

秦悦收回视线，目视前方，专注地开着车。

前方的路还很长，但她已经不再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