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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最近雍州动静也不，不过看马琰的动作，他应该还会继续攻打北漠部。”

“只要他还在草原上折腾，贺鲁就还有机会。”

“这北漠各部越乱，对我们就越有利。”

“属下遵命。”那亲信俯身行了个礼，迅速退了出去。

萧胤的思绪却并未停留在北漠。

一提到雍州，他便想起了益州的刘裕。

“刘裕那厮，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废物一些。”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这才几个月，益州就被云怀瑾攻下了。”

“锦川府经营多年，城关天险林立，蜀道难于上青天，往日素来以固若金汤著称于世。”

“谁能想到，竟会败得如此之快？”

下首立着的几位文墨门客见状，纷纷出言附和。

有人摇头哂笑。

“刘裕空占着天府之国多年，却全无制衡驭人之术，盲目周旋于地方世家之间，却横加打压墨家这等真正的大族能人，得如今局面确实咎由自取。”

另一人紧接着出声。

“墨家旧案便足以看出，刘裕此人眼界狭窄，容不得有本事的人，若非如此，益州未必会败得这么快。”

话里话外，充斥着冷眼旁观的轻蔑与嘲弄。

唯独陆慎背手站立，并未加入这场毫无意义的井下石。

他沉吟良久，方才肃然跨前一步，“王爷，刘裕如今入云怀瑾手中，恐怕还有一件事不得不防。”

萧胤看向他，“什么事？”

“雍州。”

陆慎缓缓道：“马琰近日在雍州的动作不，南陵郡又查出了锦川府旧侯府留下的人手。”

“如今刘裕被擒，云怀瑾既然已经拿下益州，未必不会从他口中得知这些旧事。”

此言一出，适才还在幸灾乐祸的几名门客面面相觑，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他们适才仅顾着嘲笑刘裕败得狼狈，此刻经陆慎一提醒才意识到，这场败仗带来的影响，远不止益州易主。

若刘裕将当初与大燕往来的事情一并交代出去，那么萧胤此前的安排也有可能暴露。

更重要的是，云怀瑾若已得知南陵郡旧部的存在，未必会坐视这些人入马琰手中。

陆慎继续道：“锦川府旧部留在南陵郡多年，分散于郡兵和地方豪族私兵之中。”

“马琰若是查得更深，必然会察觉其中牵连。”

“云怀瑾若想将这些人收回，便不得不与马琰打交道，当然，即便她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也难保马琰不会这样认为。”

书房内一时无人话。

萧胤望着陆慎，片刻后问道：“你可有什么想法？”

陆慎拱手，“属下心中确有一计。”

“刘裕这枚棋子虽然废了，却还可以再利用一回，比如……离间马琰与云怀瑾。”

萧胤眉梢微扬，“细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