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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翎在半空中一声清鸣，随即收翅落回林清墨肩头。

就在鸣声落下去的那一瞬，众人手里的金杯最先化作金光，还没等谁反应过来，掌心里就只剩下几粒轻飘飘的光屑，像被晨风吹散的萤火。月织看着空爪子愣了半天，确认自已那杯是真没了，触角“啪”地耷拉下来：“蝶……（月织还没喝够呢……）”

紧跟着是那条流淌的金溪。水面上的墨色光点一颗一颗往上浮，浮到半空就散了，整条溪流像被人从两头卷起来的绸缎，越卷越短，最后化作一片碎金般的光雾。

再然后，就是众人身上的衣裳了。

吴云汐低头一看，霓裳裙正从裙摆开始化作金色花瓣飘散，她“哎”地叫了一声，两只手忙不迭地去按裙摆——按住这边，那边又飘走几片，急得她原地转了个圈，裙摆跟着旋起来，花瓣散得更快了。

“别散别散别散——我还没穿够呢！这才多大会儿功夫！”

她嘴里念叨着，胡乱捞了两把，眼睁睁看着最后几片花瓣从指缝里溜走，露出底下自已的便装，气得一跺脚：“亏了亏了，早知道刚才就多转几圈，好歹让禾苗给我录一段！”

夏禾苗站在旁边张开胳膊，看着自已那身霓裳裙从袖口开始一点点化成光。

“还真就穿这一会儿啊。”语气里满是可惜。

陶夭夭追着自已袖口的光屑捞了一把，于溪和景芮也低头看着裙摆散干净。

眨眼间，众人身上的衣裳也都散干净了，唯独林清墨还是一身墨青色的长袍，肩上站着墨翎。

萧北望最先看出不对，走过去围着林清墨转了小半圈，上上下下打量：“老林，这不对吧？怎么我们的都没了，就你还没散？”

其他人闻言也看了过去。吴云汐两步凑到林清墨跟前，盯着那件墨青长袍左看右看，眼珠子一转，忽然“嚯”了一声，转头朝林清音喊：“清音姐，你们不愧是姐弟啊，都有一套变装！你人胜节那回也是，穿上了就不带散的！”

林清音抱着胳膊看戏，被这一嗓子喊得愣了一瞬。随即目光落在弟弟那身墨青长袍上，眼睛眯起来，上下打量了一遍，没忍住‘啧’了一声：“还真是。”

她说着，嘴角揶揄就收不住了，往前学着萧北望方才的样子绕了林清墨小半圈，边走边点头：“不错，这身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我原先以为就我一个人有这待遇，没想到我弟也有，这下咱家算是齐了，一个言灵一个绘灵，一人一身节衣，穿出去倒真有点像过年时长辈给置办的新衣裳。”

林清墨被自家老姐绕着圈打量，脸上终于有点绷不住了，耳根悄悄红了一截：“姐，你也跟着她们起哄？”

“怎么？不行？”林清音斜眼看了他一眼——你过年拍我的时候可没手软，现在轮到你，我凭什么嘴下留情。

林清墨：“……”

陶夭夭在旁边嘟囔了一句“为啥我没有中元节衣？”，被吴云汐拿胳膊肘捅了一下：“你别打岔。”

笑声稍歇，吴云汐朝吴凡问了一句：“哥！哥你快看看，那这是不是上巳节的节衣？跟清音姐人胜节那身一个道理？”

吴凡也没墨迹，催动万物之瞳朝林清墨肩上的墨翎看了过去。

【上巳文笔】

【属系：祓春系（上巳节本源融合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