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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站在隧道口,像两尊雕像。
鬼魂之龙从隧道里走出来,看着他们,把法杖横在胸前。
“赵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赵晴回头看着他:“出去转转。”
“转转?穿成这样?”
赵晴没有回答,带着吴走了。
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雾气中。
两人在傍晚时分回来了。
赵晴手里多了一把长枪,枪杆是暗银色的,枪尖泛着暗红色的光。
她把长枪插在地上,枪杆微微颤动。
陈卫国走过来:“这是什么?”
赵晴笑道:“我自己的东西,具现出来的。”
“你杀了谁?”陈卫国好似没听见,依旧盯着她。
赵晴顿了顿,回答道:“吴可以作证。”
吴点了点头,但陈卫国根本没看向他,直接转身离开。
赵晴把长枪靠在洞口的墙上,带着吴进去。
夜里,柴油发电机突突地响,灯泡忽明忽暗。
周苍没有睡,他靠在墙上,龙城飞将从隧道口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
“阿周,她今天杀了人。”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周苍站起身:“我还是去找她谈谈吧。”
龙城飞将拉住他:“现在?”
“当然。”
周苍没有回头,走出隧道。
洞口外面,那扇木板门关着,灯还亮着。
周苍抬手敲了两下,门开了一条缝,吴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
“周哥?这么晚了,有事?”
“找赵晴。”
吴回头看了一眼,把门打开。
赵晴坐在行军床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暗银色皮甲,长枪靠在床沿,长弓挂在墙上。
她看到周苍进来,没有站起来,只是抬了抬下巴。
“坐。”
周苍没有坐,站在她面前。
“今天杀了人?”
赵晴的脸色变了一下:“你看到了?”
周苍没话。
赵晴凝实着他:“你想怎样?告诉陈卫国?让隧道里的人都知道?”
“我没那么无聊,只想知道你杀人的理由。”
赵晴显然还是有些顾及周苍的实力,思索了一番终于道:
“那三个人不是好人,他们抢了很多物资、也杀了人,我杀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
“果真?”
赵晴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周苍,你以为你是谁?审判者?”
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法律了,没有警察,没有法院,没有监狱。”
“谁拳头大,谁就是规矩,你的拳头比我大,你可以教训我,但你能杀我吗?”
周苍点了点头:“能。”
赵晴的笑容僵住了。
“但现在还没到时间。”
周苍完就转身走了。
龙城飞将站在隧道口,看着周苍走回来:“谈崩了?”
“没有,只是警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