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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都被绑着，嘴上也贴着胶带，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疼得要命。

旁边站着好几个看不清面目的人，正低声交谈。

“这个成色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老规矩，先拍视频。”

有人走过来，一把扯掉他嘴上的胶布。他不受控制地开始叫喊，但刚发出一个音节，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臭**，叫什么叫！乖乖配合，让你少吃点苦头！不然，打死你！”

接着，一双粗糙黏腻的大手就摸过来，粗暴地撕扯掉他的衣服，对面有闪光灯不停地闪。

周老三心里恐惧到了极点，刚想喊，眼前的画面却是一闪。

下一秒，他被粗暴地拖拽前行，前面有人在说话：“妈的，居然被退货了！害老子亏钱！”

拖拽他的男人似乎越想越气，停下脚步抽出棍棒，回头在他身上一顿招呼。

密集的棍棒雨点一样打在身上，周老三疼得浑身颤抖，眼冒金星，想喊都喊不出来。

男人终于打完，将他扔进面前的铁笼，用锁链拴住。旁边还有很多一模一样的铁笼，每一个都关着一个眼神空洞，浑身是伤的人。

场景又一次变化。

这一次，他被人捆在手术台上，明晃晃的灯光照在脸上。有人举着手术刀，连麻药都不打，像对待准备分割的猪肉一样，直接切开他的身体。

冰冷的刀刃划开身体，他疼得浑身痉挛，却不能动。强烈的痛感让他屡次晕厥，又屡次被强行弄醒。直到最后，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掏空，被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一旁。

场景还在反复。

周老三彻底崩溃。

他从前绑架拐卖过很多人，从来没在意过那些人的死活，而此刻，他却成了那些人中的一员。

原来，是这个滋味。

眼前经历的一切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梦魇，而他，似乎出不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老三再次睁开眼。

眼前的场景终于变回审讯室。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脱力般瘫在椅子上，整个人抖如筛糠。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不想再经历一次，就老实交代。”

周老三浑身一震，忙不迭地开口：“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审讯室外，王锐一脸震惊地看着面色平静的沈星棠，内心早已惊涛骇浪。

看再多新闻，也不如亲身经历一次来得震撼，玄学……竟真的有这么大本事！

审讯室内，周老三还在发抖，但已经开始交代所有的犯罪内容。

全部交代完，他忽然想到什么，颤抖着开口：“我……还知道一件事，能不能算我……戴罪立功？”

“你先交代！”对面的警员厉声呵斥。

周老三顿了顿，颤声说：“最近有个境外买家，每三个月就要买走几个夏国女人。他出价很高，只要一种类型，就是生日……生日必须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