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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宇辰听着女孩们的鼓励，感动点头。

情绪平复后，他忽然想起墟邙临死之前说过的话，看向沈星棠：“棠棠，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沈星棠挑眉，抬起小手，在自己身前一划。

下一瞬，众人面前的小小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古圣阿赞法魂的样子。

女孩们齐齐一怔。

古圣阿赞的法魂开口，还是沈星棠的声音：“不用怕，是我变成他的样子，现在开始，你们都是我的侍女。”

她看着女孩们错愕的表情，唇角微弯，补充道：“既然都来了，就好好玩玩再走。”

话音落地，再次一挥手。

几道玄力没入女孩们体内，众人的伤口迅速愈合，身上的衣服也随之焕然一新，变成“神明侍女”的模样。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眼底的恐惧彻底消失。

“好神奇！我们居然真的变成了侍女！”

“成了侍女的话，我们是不是不用再怕那些僧人了？”

“那我们可不可以教训他们一下？那些僧人害了我们那么多同胞！”

沈星棠看着完全恢复生气的女孩们，开口道：“教训他们的事情不急，我们先一起演场戏。”

*

寺庙深处，僧舍内。

帕阿赞松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片刻后，忽然眉心一跳，猛地睁开眼，起身便朝偏殿方向走去。

身后，一名弟子匆匆跟上。

两人推开偏殿大门时，果然看见殿内的烛火依然亮起，阵法中央一道虚影，古圣阿赞的法魂正悬浮在那里。

帕阿赞松立刻带着弟子跪在地上：“古圣阿赞，弟子来晚了，还请古圣阿赞赎罪。”

一阵安静。

帕阿赞松等了片刻没有回应，下意识抬头，却是一怔。

本该被关在地下密室的那几个夏国女人，此时竟出现在古圣阿赞的法魂后面，换了衣服，分列两排。

这些祭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他询问。

古圣阿赞的法魂似乎看穿他的心思，缓缓开口道：“这次的几个祭品，都已被选做我的侍女，另作他用。”

帕阿赞松下意识追问：“古圣阿赞的意思是……”

沈星棠没有回答，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

烛光映照下，这张脸在旁人看来慈眉善目，满身佛光，一副高僧模样。但在她眼里，却完全是另外一副样子。周身气息驳杂，缠绕浓重的黑气，其中还混杂各种魂魄的气息，都是用邪法炼化的无辜人命。

但他身上还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是暹罗民众的信仰，也代表一部分暹罗国运。尽管他是邪僧，但很会伪装，也有很多人信仰他。

而他身边一直跪在地上不曾抬头的弟子就不一样了，只有同样的气息驳杂，黑气缠身，却没有金光。

两个人之间还有血缘关系，显然，这个所谓的弟子，是帕阿赞松的又一个私生子。

沈星棠的视线移动到弟子身上。

他怀中带着一件法器，是个巴掌大的人偶，同样是用邪法炼制，是用来做替身阴兵的，里面困了两个怨灵。

沈星棠的眼睛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