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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驾驭的厉诡试图让这股力量忽略自己。
可它没有成功。
小丑的身体骤然僵住。
手里的利器也随之掉落在地。
他想要催动灵异力量反抗,却发现体内的厉诡已经陷入沉寂。
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无法让那股力量恢复。
“你……”
“有话可以好好说。”
小丑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刚才的傲慢已经消失。
他现在只想先稳住毅长空,再寻找逃离的机会。
毅长空看着他。
“老老实实交代。”
“诡画是怎么来到龙国的?”
小丑闭上嘴,不准备回答。
这次行动虽然是他擅自作出的决定,但其中依旧涉及世界议会的情报。
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说,或许还有谈判的余地。
然而,毅长空的话音落下以后,小丑很快发现自己的嘴巴失去了控制。
他明明想保持沉默,嘴唇却自行张开。
“我这次来龙国,只是想玩一玩。”
“世界议会准备对付龙国。”
“所以,我想提前过来试探一下龙国的实力。”
小丑听着自己不受控制地说出真相,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明显。
他无法停止。
甚至无法隐瞒其中的任何细节。
“我是借助挖掘者开启的灵异通道进入龙国的。”
“挖掘者同样是世界议会的成员。”
“她可以利用灵异力量挖掘出一条连接不同区域的通道。”
“我们国家正好关押着诡画。”
“而我驾驭的厉诡,可以让我不被人类和厉诡注意。”
“所以,我便带着诡画来到了龙国。”
“我原本打算一边试探龙国的强弱,一边找些人玩玩。”
把所有事情说完以后,小丑的嘴巴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向毅长空,身体已经开始轻轻发颤。
毅长空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行啊。
自己还没有主动去找世界议会的麻烦。
结果世界议会的人先一步来到龙国,主动制造S级灵异事件。
在小丑眼里,DQ市里那些普通人的性命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他来龙国放出诡画,只是为了试探和取乐。
“呵呵。”
“真把我们龙国当成软柿子了?”
“觉得谁都能过来捏一把?”
毅长空盯着小丑。
“我看你就是一只哈巴狗。”
话音刚刚落下,小丑的身体便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身形迅速缩小。
双手和双脚也随之扭曲,变成了四条矮短的狗腿。
他脸上夸张的妆容逐渐消失。
不过片刻,小丑便从一个成年人变成了一只哈巴狗。
“汪汪!”
小丑慌忙张开嘴。
可他想说的话没有传出来。
无论怎么尝试,他都只能发出一连串狗叫声。
“汪汪汪!”
直到这一刻,小丑才真正感受到了恐惧。
恐惧是什么?
自从他意外驾驭那只厉诡以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情绪了。
其他人注意不到他。
厉诡也会忽略他。
他可以站在目标身边,肆意偷取对方的东西。
即便主动制造灾难,也很少有人能够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