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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在说最后几句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不忿的味道,似乎对敲木鱼的有些不满。
“小伙子,给你……”老道士倒出的第一碗酒,递到了林凡的面前。
林凡接过酒碗,闻了闻,酒香沉而不冲,确实是好东西。
三人碰了碰碗,老道士先抿了一口,眯起眼咂摸片刻,才招呼他们动筷子,桌上菜不算精致,一盘山笋炒腊肉,一碟凉拌野菜,一盆炖得酥烂的菌子鸡汤,还有几样小菜,热气腾腾,山野味道十足。
吃了一会儿,老道士放下筷子,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之后道:“你们这次上山,是单纯来看看,还是有什么想法?”
嘴里嚼着腊肉的林浩然,看向林凡。
林凡也没隐瞒,放下酒碗道:“不瞒前辈,我们这次上山,本是想碰碰机缘,提升一些实力,如今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我到了四品地师,浩然也进了三品,接下来,我们还想去金顶转转。”
老道士听完,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像是在斟酌什么。
“金顶那地方,的确蕴藏着机缘,你们既然想去,就去看看,你们在金顶寻上三天,若依然没有遇到机缘,那应该就是时机未到,也不要太过执着,以后再过来就是。”老道士道。
“多谢前辈指点。”林凡客套了一句。
三人边吃边聊,从山上风物说到修行关窍,老道士偶尔点拨两句,林凡和林浩然都听得暗自记在心里,酒坛见了底,饭菜也吃得差不多后,老道士叫来一个年轻道士,给两人安排了后院两间相邻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椅,被褥虽旧却洗得干净,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林凡盘膝坐了一会儿,把今日所得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便躺在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便出了门。
山间晨雾还没散,石阶湿漉漉的,踩上去带着细微水声,金顶在道观后山高处,一路石阶陡峭,越往上风越大,雾气也越浓。
等他们爬到金顶时,太阳刚从云海里露出一半,金光铺在崖壁上,确实有几分“金顶”的意思。
金顶这地方不算大,正中一座石台,四周散着几块形制古旧的石碑,再往外就是悬崖,两人先在外围走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随即,林凡蹲下查看石台上的纹路,又伸手在石碑底座摸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林浩然则绕着崖边转,感知着周遭的气息。
“凡哥,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林浩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
林凡皱着眉头道:“仔细些,再搜一遍。”
于是,两人又分头搜寻,林凡以心神感应四周气息,林浩然则把金顶每一处石缝、每一块松动的石板都翻看了一遍。
可直到晚上,金顶上除了风声和偶尔掠过的山鸟,两人什么也没出现。
第二天,两人天不亮又上了金顶,这回他们换了法子,林凡盘坐石台中央静心感应,林浩然在外围盯着云气变化,可从清晨坐到晌午,又从晌午守到傍晚,金顶依旧平平常常,连一丝异样气息也没浮出。
“凡哥,会不会是我们找得不对?”林浩然坐在石阶上,啃着从食堂带上来杂粮馒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