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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娄晓娥带着何雨柱回到了自已出阁前住过的屋子。

屋里的陈设还保留着不少从前的样子，淡雅的窗帘，整齐的梳妆台，还有床头那面熟悉的镜子，都透着几分闺房的味道。

娄晓娥关上房门，转过身来。

屋里的灯光并不算亮，昏黄的光线落在她身上，倒是平添了几分柔和。

她今晚特意换了一身浅色的家常衣裳，衣料柔软，贴合着身形。乌黑的长发没有像平日那样仔细盘起，而是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白皙的脸愈发精致。

做了母亲之后，娄晓娥身上早已褪去了少女时代的青涩。

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婉，身姿也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她平日里待人端庄，说话做事都有分寸，可在何雨柱面前，却总会流露出旁人看不到的娇媚。

尤其是那双眼睛。

平时看人时温温柔柔，带着几分娴静，可此刻望向何雨柱时，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情意。

她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

何雨柱被她看得笑了。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娄晓娥轻轻抿了抿嘴唇，慢慢走到他面前。

“我是想好好看看你。”

“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你这个没良心的，马上要丢下我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嘴角甚至还挂着笑，可最后几个字却不自觉地轻了下来。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娄家一家人很快就要动身，他暂时还不能跟着一起过去。真正到了分别的时候，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何雨柱伸手揽住她的腰。

“放心，等你们安顿好了，我就过去。”

娄晓娥仰起脸看着他。

“那我可记住了。”

她说着，抬手替他整了整衣领。指尖顺着领口走了一圈，把那点褶皱一点点按平，按到最后一寸，手就停在那儿没动。

忽然，她抬眼冲他笑了笑。

“柱子，你知道我现在最怕什么吗？”

“怕什么？”

“怕到了香江以后，每天都想着你。”

何雨柱低头看着她。

娄晓娥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反而轻轻靠近了一些。

“以前总觉得日子还长，见面的机会也多。你忙你的事情，我忙我的事情，反正晚上总能见着。”

“现在倒好，真要走了，才发现有些事情根本舍不得。”

她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我舍不得那个院子，也舍不得家里人，可最舍不得的还是你。”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

他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低声道：“傻丫头，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知道。”

娄晓娥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狡黠。

“不过，既然你知道我舍不得，今晚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补偿我？”

何雨柱挑了挑眉。

“你想要什么补偿？”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