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贲腾冲到网前,高压劈下。
“占先,烈阳!”
第十二分。
贲腾抛球。
他的手臂,已经抬不太起来了。
可他还是把球抛了起来。
一记外角。
秦烈接起,回球下网。
“Ga!烈阳队,五比五!”
第十局,贲腾保发。
五比五。
贲腾从底线走回来的时候,几乎是拖着腿。
他在队员席前停下,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石磊把水壶递过去。
“腾子,喝一口。”
贲腾摆了摆手。
他张了张嘴,喘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磊子,我腿麻了。”
石磊的手,顿在半空。
“从第五局开始,就一直麻。”贲腾抬起头,笑得龇牙咧嘴,“不过没事。”
“还能跑。”
燕焚站在旁边,眼圈忽然就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场地。
“腾哥,你别说了。”
“说什么呢。”贲腾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我这不是还站着。”
贲腾站在底线后,双手撑着膝盖,很久没有起来。
汗水在他脚边的草地上,积成了一小片深色。
石磊冲了过去。
“腾子!”
“我没事。”贲腾抬起头,笑得龇牙咧嘴,“就是,腿有点不听使唤了。”
“要不要……”
“不要。”贲腾打断他,“还有两局。”
他直起身,抹了把脸。
“我还能跑。”
第十一局,秦烈发球。
这一局,他打得极稳。
稳得像一台机器。
第一分,外角发球,直接得分。
第二分,月亮球起手,短球收尾。
“三十比零。”
第三分,重炮。
“四十比零。”
第四分。
秦烈抛球,挥拍。
一记内角。
贲腾挡回,球高高地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