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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燃没有回话。
他从地上爬起来,手掌心一片红肿。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回底线。
路过主裁判椅时,他低声说了一句。
“我没事。”
主裁判点了点头。
看台上,那个中年男人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这小子,骨头挺硬。”
“可惜。”他身边的朋友说,“硬骨头,也得有脑子才行。”
“脑子这东西,”中年男人说,“是可以长出来的。”
“只要他不认输。”
韩燃冲上来,救起。
楚珩轻轻一挡,球落向底线。
韩燃转身回追,来不及了。
“十五比零。”
第二分,他打了一记又高又飘的月亮球。
韩燃等着它落下,准备重扣。
可那颗球落地之后,几乎没有弹起。
韩燃的拍面,抡了个空。
“三十比零。”
看台上,有人笑出了声。
韩燃的脸,一下子红了。
第三分,他彻底急了。
楚珩的球刚过网,他就冲了上去,一记势大力沉的正手。
球飞出界外,足足两米。
“四十比零。”
第四分。
楚珩发球。
韩燃站在底线后,胸口剧烈起伏。
他忽然大吼一声,迎着那颗球,冲了上去。
一记凶狠的接发抢攻。
球又快又沉,直奔边线。
楚珩没有接。
球落地。
“四十比十五。”
第五分。
楚珩发出了一记极慢的球。
韩燃又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扑了个空。
球擦着边线,落进了空当。
“Ga!烈阳队,二比一!”
第三局,楚珩保发。
韩燃走回底线的时候,脚步很重。
看台上,深红色的那片,已经有人在唱起了歌。
那是烈阳的队歌,调子又快又亮。
魔鹰这边,没有人跟着唱。
魔鹰的观众席上,一个中年男人把帽子摘了下来,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