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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星跳了起来。
“破了!破了!”
亦秋一把把他拉回来。
“坐下!还没完!”
“我知道!”飞星说,“可我高兴!”
凌飒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场内,眉头还是皱着。
“三比五。”他低声说,“还差两局。”
“不。”沈析忽然开口。
凌飒转过头。
“不是两局。”沈析说,“是两分。”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两局。”
“是两分。”
局间休息。
韩燃走到椅子上,一屁股坐下。
他的腿,抖得厉害。
亦秋蹲下来,给他揉小腿。
“抽筋了?”
“没有。”
“那就行。”
韩燃仰起头,看着天空。
天很蓝。
云很白。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拿起球拍的那天。
那时候,他也没想过,自己能走到这么远。
第九局,楚珩发球胜赛局。
楚珩站到发球线后。
他把球在手里转了转,忽然停下。
看台上,深红色的那片,已经有人在准备庆祝。
有人举起了围巾。
有人开始唱队歌。
楚珩没有看他们。
他看着对面。
韩燃站在接发位置,两腿分开,重心很低。
他的球衣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
可他站得很直。
“还能跑?”楚珩忽然问。
“能。”
“那就好。”楚珩笑了笑,“我也不想赢得太容易。”
被逼到墙角的韩燃,彻底豁了出去。他蜜棕色的眸子里,火光冲天,却冷静得可怕。他连下两球,又在第三分,鱼跃救起了一记几乎必死的小球,反手将球撩向了楚珩的后场。
零比三十。
第一分。
楚珩发出一记外角。
韩燃接起,一记重炮。
球砸在死角。
“零比十五。”
第二分。
楚珩发出一记追身。
韩燃侧身,一记反手。
球贴着边线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