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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练气期的修士买得起我们的东西吗？”

众人沉默了。

确实，工坊的产品虽然比市面上便宜，但对练气期修士来说依然是天价。真正的客户群体本来就是筑基期以上。

“可是……”一个老工匠犹豫道，“这样一来，订单量肯定会减少。”

林凡点头：“会减少。但利润不会降。以前卖一百件赚的钱，以后卖三十件就能赚到。剩下的时间和人力，可以用来研发新产品。”

老工匠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凡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怨念值+3。

林凡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个老工匠贡献了三点怨念值，一百多号人加起来……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怨念值+157，当前余额：1057”

果然，比之前涨了不少。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几天，新规的效果立竿见影。

老客户们怨声载道——那些习惯了低价拿货的散修和小宗门，纷纷写信来抗议。有人骂林凡“忘本”，有人说他“贪得无厌”，还有人威胁要“找人砸了他的破厂”。

林凡一封回信都没写，只是让老张头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价格调整，概不议价。爱买不买。”

怨念值每天以三百到五百的速度增长，比之前翻了一倍。

但麻烦也随之而来。

第五天，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那是一个中年女修，穿着朴素的道袍，面容清秀但眼神凌厉。她的修为——筑基中期。

“林厂长？”女修站在厂门口，语气冷淡。

林凡迎出去：“是我。您是……”

“我叫柳如烟，青云宗的人。”女修顿了顿，“沈青的师姐。”

林凡心里一跳。

沈青的师姐？青云宗不是被灭门了吗？

“沈青在吗？”柳如烟问。

林凡把她请进会客室，让人去叫沈青。

沈青推门进来，看见柳如烟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师……师姐？”他的声音发抖，“你还活着？”

柳如烟看着他，眼眶微红，但表情依然冷淡：“你还记得我是你师姐？”

沈青低下头：“师姐，我——”

“你失踪了一个多月，没有传信，没有消息。我以为你死了。”柳如烟的声音微微发颤，“结果我听说你在一个凡人开的工坊里打工？”

林凡皱了皱眉。这话听着不太对味。

沈青脸色涨红：“师姐，林厂长救了我——”

“救了你？”柳如烟打断他，“他一个凡人，拿什么救你？”

“他给我买了灵脉修复丹——”

“灵脉修复丹？”柳如烟看向林凡，眼神中的怀疑更重了，“一个凡人，舍得花一千两买丹药救一个陌生人？”

林凡靠在椅背上，平静地说：“我刚才说了，公平交易。我救他，他给我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