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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檀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林厂长，你为什么对这个人的事这么感兴趣？”

林凡早就想好了说辞：“因为他的符文技术救了我的命。我想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要留下这些技术。”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苏檀点了点头。

“我会帮你查的。但天机阁的机密档案不是随便能翻的，需要时间，也需要代价。”

“什么代价？”

“林厂长，你之前改良的那个天罡伏魔阵的符文结构，天机阁想要一份完整的技术资料。”

林凡想了想，天罡伏魔阵的符文结构虽然是他“改良”的，但基础框架是青城派的，他不能擅自转让。不过——他可以把那个符文结构的“通用版本”给天机阁，不涉及任何宗门的核心技术。

“可以。”林凡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个符文结构，天机阁可以用，但不能卖给血月宗。”

苏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厂长，天机阁是正经生意人，不会跟魔道做交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那就好。”

苏檀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凡也站起来，握了握她的手：“合作愉快。”

苏檀走后，林凡独自坐在会客室里，盯着桌上的石板。穿越者，八百年前……林凡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念头——也许，那个穿越者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也许，那个穿越者也带着一个系统。也许，那个穿越者的系统就是他的系统的前身。又或者——也许，那个穿越者就是未来的他自己。林凡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这个想法太荒谬了。时间旅行、平行宇宙、前世今生——这些都是他前世看小说时才有的概念。现实中不可能存在。但他穿越到了这个修真世界，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林凡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阳光很亮，照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

“系统，”林凡在心里说，“八百年前那个人，是不是也带着一个系统？”

系统沉默了很长时间。

“系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还是同样的回答。但这一次，林凡觉得系统的沉默里有了一些别的东西——不是回避，而是犹豫。系统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真相。林凡没有追问。他知道，系统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变强。强到足以面对一切真相，无论那个真相是什么。

林凡转身，走出会客室。

院子里，阿梅正在教何小月认字。何小月手里拿着一个木偶小人，认认真真地跟着阿梅念：“人、口、手、足……”

林凡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何小月。

“小月，想不想学符文？”

何小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符文？就是林大哥用的那种吗？”

“对。”

“想！”何小月用力点头。

林凡摸了摸她的头，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那是他花了一百怨念值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基础符文入门教程。他把玉简递给何小月。

“这里面有三百六十个基础符文，你先看着。有不懂的，问我或者阿梅。”

何小月接过玉简，像捧着宝贝一样抱在怀里。

林凡站起来，看向工坊的方向。

车间里，炉火正旺。工人们来来往往，搬运材料，敲打铁砧。一切都井井有条。但林凡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血月宗会在三个月内来犯，也许更快。他需要在这三个月里，把工坊变成一座真正的堡垒。需要把工坊里的每一个人，都变成能够战斗的战士。

林凡深吸一口气，走向车间，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