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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再次炸开了锅，十个灵纹的完整图解，只要一百两银子，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林凡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知道一百两很便宜。但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人。灵纹技术需要更多的人来学习、研究、应用。只有大家都用起来，灵纹技术才能真正改变这个世界。”

他放下册子，看着台下的五百双眼睛。

“各位，血月宗还会再来。下一次来的时候，可能会更强。如果我们不团结起来，不一起变强，青牛山守不住，青城派守不住，落霞宗守不住，谁都守不住。”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灵纹技术，是我能给这个世界的最好的武器。拿着它，去变强。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宗门，为了你们的家人，为了这片土地。”

紧接着，院子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清远真人第一个站起来，走到讲台前，从林凡手中接过一本《灵纹技术白皮书》。他看着林凡的眼睛，深深地鞠了一躬，“林厂长，青城派欠你一个人情。”

沈落霞第二个走过来，接过白皮书，对林凡点了点头。碧云山庄、散修联盟，还有三十多个中小宗门的代表一个接一个地走上来，接过白皮书，对林凡说谢谢。

林凡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幕，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他做的这一切，是对的。

发布会结束后，系统的怨念值开始暴涨。不是几百几千地涨，而是几万几万地涨。整个修真界都在讨论灵纹技术，有人惊叹，有人怀疑，有人兴奋，有人恐惧。灵纹技术将改变一切，而改变总是让人不安的。不安带来情绪，情绪带来怨念值。五万、八万、十万、十五万……发布会后的第三天，系统怨念值突破了二十万。

林凡看着面板上那个数字，手都在发抖。二十万怨念值，他可以买十几个灵纹。第二卷的灵纹平均价格在一万五到两万之间，二十万够买十几个。

林凡花了十万怨念值，买了五个新灵纹——时、空、魂、灭以及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灵纹。

“灵纹·命”

“概念：命运，宿命，天命所归”

“效果：？？？”

“价格：怨念值”

林凡看着“命”灵纹的描述，愣住了。问号是什么意思？这要等他买了之后才知道效果？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五万怨念值，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小数目，但也不是不能承受的损失。

“灵纹·命已存入储物空间”

林凡取出玉简，神识探入。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