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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老怪抬起手，掌心血色光芒凝聚。这不是普通的光芒，而是一种暗红色的、近乎黑色的光芒，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让整座青牛山都在颤抖。林凡没有等殷老怪出手，他先出手了。两根雷枪同时凝聚，一左一右，紫金色的电光在雨幕中炸开，灵力波动达到化神初期修士的攻击。两根雷枪射向殷老怪，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殷老怪没有躲避，他伸出另一只手，暗红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面盾牌。雷枪撞上盾牌，轰的一声，天地瞬间变色。刺目的光芒将整片天空照得亮如白昼，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方圆十里内的雨云全部吹散。

林凡被冲击波震退了十几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殷老怪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低头看着掌心被雷枪击出的两道浅痕，灰白色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讶。

“相亲于化神初期修士的攻击力。你一个元婴初期的小娃娃，居然能打出化神初期修士的攻击力。”殷老怪抬起头，“林凡，你比我想象的更强，但还不够。”

他抬起双手，掌心暗红色光芒再次凝聚。这一次，光芒的强度是之前的数倍。林凡的天眼珠疯狂报警，这一击，足以将整座青牛山从地图上抹去。

林凡深吸一口气，催动了“域”灵纹阵盘。一个肉眼看不见的球形领域从林凡身上扩散开来，覆盖了整座青牛山。领域内，林凡的能力提升了三倍，敌人的能力削弱了三成。殷老怪掌心的暗红色光芒剧烈波动，能量被压制、压缩、削弱，从元婴后期巅峰修为被压制到了元婴中期修为。三成的削弱，让他的实力暴跌了两个大境界。

殷老怪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什么？”

林凡没有回答，他紧握雷枪，冲向了殷老怪。不是远距离攻击，而是近身肉搏。在“域”中，他的速度、力量、反应都提升了三倍，而殷老怪的实力则被削弱了三成。

雷枪刺向殷老怪的胸口。殷老怪侧身避开，但雷枪的枪尖还是划过了他的左臂。灵纹战甲的“锐”灵纹让雷枪锋利了数倍，殷老怪的防御灵甲像纸糊的一样被划开，鲜血喷涌而出。

殷老怪闷哼一声，右手暗红色光芒凝聚成一柄血色长刀，砍向林凡。林凡举起左臂格挡，灵纹战甲的“御”灵纹激活，一面金色的光盾在左臂上成型。长刀砍在光盾上，火花四溅，光盾出现了裂纹，但没有碎。

殷老怪的脸色变了，他终于意识到，在这个奇怪的领域里，他不是林凡的对手。“撤！”殷老怪吼道。

殷破天愣住了，“太师叔——”

“我说撤！”殷老怪捂着左臂的伤口，转身就逃。血色遁光亮起，他像一只受惊的蝙蝠一样逃向东方。殷破天紧跟其后，那个不认识的元婴初期也转身就逃。十五个金丹期修士、两千名修士如鸟兽散，遁光四散，很快消失在天际……

林凡站在原地，握着雷枪，看着那些遁光远去。他没有追，不是不想追，是追不动了。两根雷枪同时出手已经消耗了他大半的灵力，“域”灵纹阵盘超负荷运转后彻底碎裂，灵纹战甲上多了十几道裂纹，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林凡双腿一软，从空中坠落……

阿梅冲过去，接住了他。“厂长！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