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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学末进，见过前辈。”

付东流微微拱手，态度恭敬。

剑祖脸上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摆手道：“付道友不必如此客套。你我皆是修道之人，以你这般惊世天赋，用不了多久，修为便要赶超老夫了。”

二人相对而坐，少年锐气勃发，老者云淡风轻，周身没有半分灵力外泄，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寻常闲谈的凡人。一旁的风无剑见二人相谈甚欢，便不继续逗留，躬身告退，转身返回天骄大赛的赛场。

剑祖便是天剑宗这位化神太上，他抿了一口杯中灵茶，缓缓开口：“小友心中应当疑惑，老夫为何特意召见你吧。”

付东流轻轻点头。

剑祖捋了捋颌下长须，神色平和：“只因你距离化神这一层境界已经近在咫尺，有些事情，老夫也该对你讲上一讲。想来，你踏入这道门槛之前，心中定然也有诸多疑问，想要向老夫请教。”

“正是。”付东流直言不讳，“晚辈对于化神境界依旧如坠云雾，完全摸不清头绪，更不知修行之路的尽头在何处，化神之上，是否还有别的境界。”

剑祖闻言，伸出食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一缕灵气凝聚，一柄莹白小巧的飞剑悬浮在二人之间。

“你说说看，这是剑，还是灵气？”

付东流略一思索，答道：“二者皆是。”

“哈哈哈。”剑祖朗声一笑，指尖轻轻一弹。

一道凌厉剑气骤然破空而出。付东流神识全开，看得一清二楚，那道剑气并未消散湮灭，而是直接撕裂空间，坠入虚空裂缝之中。

看似简简单单的一指，其中蕴含的造诣深不可测。付东流本就修剑，对此感受尤为真切，内心掀起滔天波澜。原来剑意能够强横到这般地步，反观自己，与之相比简直如同稚童摆弄木剑。这已经远远超出普通剑意的范畴。

剑祖将付东流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缓缓解惑：“剑，只是最初的起点。剑势，算是入门；领悟剑意，便可称得上是天才。唯有如同你我这般剑心通明，参悟出剑域，方才拥有更进一步的资格。”

“那剑域之后，又是什么？”付东流追问。

“剑道。剑道修成，便拥有撼动、破坏天地法则的力量。”

付东流大开眼界，心中震撼不已：“前辈，莫非您已经领悟剑道？”

剑祖摇了摇头，神色带着几分怅然：“老夫仅仅摸到一丝门槛，距离真正的剑道大道，依旧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这和修为境界有所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