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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圣点着bei那页:“就这艘吧,新船,记蓝海投资公司名下。”
“一千万,今天签建造合同。”
“运费、保险、到香江头一年的泊位,都包在这个数里头。”
“别回头再单开三张单子给我,我不爱一笔账分四处付。”
威尔逊瞪大眼:“比报价少了一百五十万,还要把三项包进去……”
“Feadship一千四百万、排期十八个月,我都不敢这么往下谈。”
“船厂那边不会接的,新设计从来没有往下谈价的先例。”
王文圣不比价,只把条件说完整:“今天签约,首期款跟着合同走。”
“船籍登记在香江,船名写进附件,一样都别漏。”
“船台空着等下一家,未必等得到今天签约、首期即付的客人。”
“您跟船厂把话说明白,往后香江那边,不止一艘。”
柯伟霖低声补了半句:“王先生有足够的资产,往后确实不止这一单。”
“我可以替王先生作证,不是随口替您圆场。”
威尔逊咬了咬牙,走到一旁打电话问船厂。
威尔逊回来时摇了摇头:“船厂那边回得很硬,一千零八十万,运费另计,一分不肯再让。”
“说新设计没有让价先例,我磨了半天也没松动。”
“那这艘就先不定。”王文圣没还价,只对谢青海说。
“青海,把Feadship那页翻回去,我们看看荷兰那边的工期能不能等。”
“十八个月也不是不能谈,钢壳船慢一点有慢一点的好处。”
谢青海真翻了回去。威尔逊的图册停在半空,合也不是,翻也不是。
第二通电话,威尔逊声音低下去:
“……今天签,首期即付全款,船台不用空等。”
“客户后面还有单,不是一锤子买卖,您别只盯这一艘。”
那头沉了片刻。威尔逊回来,把图册翻回封面,长长出了口气。
“那就定下来吧,船厂那边我磨下来了,就按您说的办。”
威尔逊顿了顿,竟自己把三项一条条报全。
“一千万,含发往香江的运费和保险。”
“船到香江头一年的泊位,我亲自安排,不再另收您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