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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您这四问,我这边正好有三条实底。您先听完,再替我掂量够不够请得动人。”
“第一,这笔钱是长钱,十亿美金打底,不追短线进出的热闹。”
“进来的人不用天天替下个季度的赎回发愁,也不必看谁脸色砍仓。”
“第二,我不隔着太平洋遥控,我负责决策和方向。经营、人事、财务,整副担子都交给进来那个人。”
“我只看年度结果,不插手日常,半夜不改头寸。”
“第三,薪水按华尔街最顶的一档给,另外还有业绩分成。”
“将来他要自己立门户,我也不拦着,路提前留好。”
怀特把笔尖挪回本子上,挑了挑眉:“前两条我听明白了。”
“第三条牵着钱,我多问一句不过分吧——这笔长钱到底多大、从哪儿来?”
“我总得跟候选人说得清清楚楚,不能拿一句‘很充裕’糊过去。”
“人家比我们精,一句含糊话就能把整桩谈崩。”
王文圣把茶杯搁回碟上:“十亿美金只是起步,往后按资产池的需要,还会往里注资。”
“每一分都走的合规路径,来自我个人的完税后资金,来路干干净净。”
“沙利文出过法律意见,美林这边也核得过,米勒先生那张表还留着底。”
怀特吸了口气,手里的笔停了半会儿。
个人能一次拿出十亿美金做长钱,在一九八零年的华尔街,已够得上最顶的那一档。
怀特把笔捏稳:“十亿美金起步……那就好办了。”
“这一句够我回去跟所里交代,也够我去敲那几扇门了。”
“不过丑话还得接上:这类寻访保守要六到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