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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主导、投决通过的合法空头交易,盈利部分您拿百分之十提成。”
查诺斯把财报翻回第一页,又合上:“我不是听错了吧?”
“我进公司才几个月,连份独立报告都发不出去。”
“您倒先把全集团的核验权、还有压不下去的报告权,一并塞到我手上了?”
王文圣继续加码:“我知道您爱的不是提成,是识别财务欺诈、把企业真实价值一层层剥出来。”
“我允许您无限攒案例、深耕做空体系,看多久、看多深,都不催。”
“将来您想独立成立全美第一家纯空头基金,资源、种子资金、背书,我一样不缺地给您。”
查诺斯把那沓财报往桌中一推,身子往前倾了倾:“您……是愿意容忍、支持,甚至拿钱奖励一个专门唱空的人?”
王文圣淡淡道:“市场永远分两面——贪婪的人负责赚钱,清醒的人负责保命。”
“别人在泡沫里狂欢,我需要您替我拆掉每一颗埋在资产池里的定时炸弹。”
“日后安然、世通、泰科,一个接一个,都会倒在您这种眼睛里。”
查诺斯把财报摞齐,两手压在纸角上:“那就签吧,这份合约我接了。”
“您别嫌我年轻,也别嫌我说话难听。”
“往后哪份报表里有雷,我一定第一个送到您桌上。”
“不管那家公司是不是我们自己正在拿,一样照送。”
查诺斯抬起头,把话收住:“从今往后,您所有持仓,我替您盯着账本、盯着谎言、盯着雷。”
“别人看多,我帮您看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