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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昊对付行者，其余人继续围剿吞噬虫，一只都不能让它活着离开。”

玩家们顿时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态，重新投入战斗。

潘宏率着机械猎犬群在左翼切断了一支试图向母巢方向溃逃的吞噬虫。

密集的机枪弹雨和小型导弹把那片地面翻了个底朝天。

潘宏骑在猎犬背上大吼。

“全都给我留下！你偷的东西，一点都带不走！”

石昊在清理最后一批虚空行者时，面板弹出了新的提示。

“虚空进化度：0.87%”

还差一点。

剩余七只虚空行者分散在战场各个角落，不再成群，开始单独游走。

石昊把这个动作看得很清楚——它们在找角度，不是要逃，是在等机会，等他露出空档再突进来。

他慢慢把手收回来，背对着最近的三只行者，站在原地不动。

后排的玩家对着频道小声喊。

“昊哥？你站着干嘛？”

“别说话。”

石昊压低声音，眼睛盯着脚下地面的血液波动。

他的血液现在能感应方圆五千米的空间波动。

每一次虚空行者积蓄跳跃能量，地面都会有一道极细的频率震动传过来，比蚊子翅膀振动还细，但他感觉得到。

三只行者在他背后同时蓄力。

它们要一起冲。

石昊的背后，三道幽蓝的空间裂隙无声无息地裂开，三支透明利刃从不同角度同时刺向他的后背、腰侧和颈椎。

三个位置，没有一个角度是正面。

换任何人都要被穿透。

石昊没有躲。

他背后的血液哗地涌出来，在三道刺入点各自凝成一面弧形血盾，幽蓝色光纹顺着盾面蔓延，在利刃刺入的瞬间把三只行者的手臂全部锁死。

三只行者同时试图跳跃。

三道空间纹路亮了一下，全部熄灭。

石昊转身。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出双臂，左手抓一只，右手抓一只，剩下那只他用头撞过去，额头顶住它的胸腔，血液顺着头皮涌出来，把那只行者整个包进去。

三声闷响。

三道碎裂的肉泥从他手里飞出去。

整个战场安静了将近两秒。

后排一个重炮手扯着嗓子喊出来。

“妈的昊哥用头撞死了一只！”

“头铁！字面意义上的头铁！”

石昊抬手摸了摸额头，血液已经把伤口填平了。

他扫了一眼面板。

“虚空进化度：0.91%”

还剩四只。

通讯里，石陆的声音传过来，没什么起伏。

“后排注意，有三组兵虫绕到左翼了，不要只顾着看。”

李锐的频道立刻接上。

“左翼第七连，给我顶回去。”

战场重新活了起来。

但眼睛没离开石昊的人，还是占了多数。

剩余四只虚空行者此刻完全散开，拉开了足够远的距离，彼此之间保持间隔，不让石昊能同时覆盖两只。

石昊盯着它们的站位，在心里把距离算了一遍。

它们学聪明了。

他向左迈了半步，最靠近他的那只行者立刻向右平移，保持距离不变。

他向右迈一步，另一只跟着后退。

像在跟他保持安全线。

石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血液，脚下的血迹顺着战场地面一路蔓延出去，把整片区域泡在暗红色的血膜里。

他蹲下身，把手掌平压在地面上。

血液从掌心渗入地面，像水渗进土里，沿着地面往四面扩散出去。

四只虚空行者没有发现脚下的血膜在慢慢加厚。

它们踩在里面，还以为只是战场上留下的普通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