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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偏头看谢玉晨时,他正盯着那对新人的戒指,手里的奶茶杯被捏得微微变形。
归雁从林黛挎包里探出脑袋,尾巴尖蹭了蹭她的手背:“老大,你是不是也想穿婚纱了?”
林黛抬手一巴掌拍在它脑袋上:“小屁孩懂什么。”
身旁的谢玉晨低头喝了口奶茶,吸管咬得扁扁的。
逛到半路,林黛跑去买藕粉,转身回头的时候看见谢玉晨站在柳树底下打电话。可当她刚走近两步,他余光瞥见她,手指一按挂了电话,手机塞进裤兜。屏幕还亮着,他拿手盖了一下。
“谁啊?”林黛把藕粉递过去,眼睛却盯着他的裤兜。
“胖仔。”谢玉晨接过藕粉,神色如常,“问点事。”
林黛没再追问,低头喝了一口自己的那碗。
王胖仔平时打电话从来都是大嗓门,谢玉晨接胖仔的电话从不压低声音。刚才他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在跟一个能把屋顶掀翻的人聊天。
晚上回到归雁小筑,谢玉晨去洗澡。林黛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归雁趴在她腿上打盹。
她起身去倒水,路过浴室门口,听见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她脚步顿了一下……
他洗澡竟然带着手机。
林黛回到沙发上,归雁迷迷糊糊睁开眼:“老大,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揉了揉狐狸的耳朵,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第二天一行人去灵隐寺,林黛本不信佛,奈何归雁吵着要看飞来峰,她只能陪着过来凑热闹。
进了寺庙,谢玉晨的话明显变少了,有时候走着走着就落后两步。
林黛回头看他,他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打字,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
林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干脆跟手机过一辈子得了,还带我出来逛什么逛。”
谢玉晨回神,傻笑还没来得及收,撞见她那张臭脸,手机往兜里一塞:“走吧。”说完就越过她往前走,脚步飞快。
归雁趴在林黛肩头,凑到她耳边:“老大,花儿爷指定有事瞒着你。”
“我又不瞎,用你说?”林黛眯着眼盯着前面略显局促的背影,暗自咬牙,“我倒要看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走到大殿门前,谢玉晨独自进殿待了十几分钟。林黛在门口吹风等候,等到他出来,手里多了一串精致的小叶紫檀十八籽手串。
“你进去就为了请这个?”林黛撇撇嘴。
谢玉晨没答,拉过她的左腕,把手串绕了两圈,大小刚好贴合她的手腕。
林黛低头看了看,没取下来,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腰:“你许什么愿了?”
谢玉晨唇角上扬,依旧闭口不答。
归雁看了看那串手串,又看了谢玉晨一眼。
它什么都没说,但它都知道,哎就是不说。
从灵隐寺回来之后,手机彻底长在了谢玉晨身上,连吃饭都放在碗边,屏幕朝下。只要有消息提示音响起,他总是第一时间拿起来看。有时候他什么也不做,就坐在林黛对面看着她发呆,嘴角重新挂上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