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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字一说出口。
乐清然的脸“唰”地红了。
她平时再怎么不食人间烟火,这会儿也绷不住了,垂下眼睛,声音比蚊子还小:“嗯。”
齐玄阳倒吸一口凉气,又在她手腕上探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往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嘴里念叨着:“不可能啊……你走的时候才炼体中期,这才几天?筑基?就这么筑基了?你吃丹药了?不对,什么丹药能强行筑基?”
他念叨着念叨着,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乐清然偷偷瞥向秦风的那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丝羞怯、一丝依赖。
还有一点点“你别再问了”的央求。
齐玄阳是活了快七十年的老狐狸,这一眼扫过去,再看看秦风那副面无表情假装不关我事的模样,再看看乐清然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他什么都明白了。
老头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好!好小子!”齐玄阳指着秦风,笑得胡子都在抖,“怪不得!怪不得啊!我说呢,清然这丫头性子倔得跟驴似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筑基——原来是遇上贵人了!小秦,你这体质,老夫没看走眼,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纯阳体魄!自己天赋高就算了,还能激发伴侣的潜能,这简直是——”
“师父!”乐清然急得跺脚。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齐玄阳嘴上说着不说了,脸上的笑根本压不住,转头又看向自己二徒弟叶清,那眼神里突然多了一层“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清儿。”
叶清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师父,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跟清然一块儿出去的,她筑基了,你呢?”
叶清张了张嘴,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弟子修为尚浅,没那个福分。”
“什么福分不福分的!”齐玄阳一挥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架势,“这样,以后你就跟着你师妹,一块儿在秦风身边待着,给他当个助理。平时多向他请教,多交流——尤其是感情上的交流,听见没有?”
叶清的脸也红了,不过是被气红的:“师父!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齐玄阳理直气壮地捋了捋胡子,“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师妹,出去一趟,筑基了。你再看看你,出去一趟,胳膊上多了三道口子。这叫什么?这叫资源没利用好。”
他越说越来劲,转头看向秦风:“秦老弟,你说老夫讲得有没有道理?”
秦风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乐清然,乐清然低着头不看他。又看了一眼叶清,叶清正用一种“你敢点头试试”的眼神瞪着他。
“呃……齐会长说得对。”
“你看!”齐玄阳拍手大笑,“那就这么定了!以后我这两个徒弟就跟着你混了,你好好带带她们,争取早点——早点达成深切的友谊嘛!”
叶清忍无可忍,冷笑一声:“师父,您老人家倒是大方。您怎么不问问师妹,愿不愿意跟我‘分享’?”
乐清然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她咬着嘴唇,憋了半天,终于闷声开口:“师父,您老人家有这个闲工夫,还是好好在山上颐养天年吧。以后少操心我们的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