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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莹的笑容收了收。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去了。秦风看着她别过去的侧脸,发现她眼角有一点不太明显的湿意,但很快被她拿手指抹掉了。
“公司的事,我交给欣彤统筹,你以后不许再加班。”秦风把针拔下来收好,语气不容商量。
盛清莹没顶嘴,只闷闷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秦风收拾完东西,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从明天开始,你的身体我来调。什么时候把气血养回来了,什么时候再回去上班。”
盛清莹猛地抬头:“那得多久?”
“看你配合程度。配合得好,一两个月。”
“一两个月?!”盛清莹急了,“公司那么多事——”
“公司少了你倒不了。”秦风拉开房门,“这事没得商量。”
他走出去,带上门。
盛清莹坐在沙发上,摸着刚刚扎过针的手腕,那儿还残留着一点温热。
她发了会儿呆,忽然低头笑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往沙发上一躺,把脸埋进了靠枕里。
秦风下楼的时候,琳琳的声音从戒指里传出来:“老板,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
“说。”
“彼欧泰克的数据里,关于‘零号’实验体的部分有一段加密文件,我刚才花了一晚上暴力破解,刚打开。”
秦风的脚步顿了一下。
“里面是什么?”
“一份实验日志。零号在被关进地下之前,有过一个名字。”琳琳停顿了两秒,“它本来叫陈默,是龙国国籍,七年前在漂亮国留学时失踪,档案上写的是‘意外死亡’。”
秦风站在楼梯口,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而且——”琳琳的声音低了下去,“日志最后一条记录显示,零号在被关押期间,曾经多次试图和外界通讯。他发出的最后一个信号,是一串加密代码,我破译出来了。”
“是什么?”
“是一句话——‘别让他们找到我妹妹’。”
秦风沉默了很久。
“他妹妹叫什么?”
“陈曦。目前还在龙国,档案显示三年前大学毕业,现在在南方某市一家生物研究所工作。”
秦风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办公楼的大门,京都的冷风灌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色,脑子里转得飞快。
那个在岛上把维克撕成碎片的黑色怪物,原本是个叫陈默的龙国留学生。他还有个妹妹,在龙国一家生物研究所上班。
零号吞了三重药效之后冲进了大海,如果它还有理智,如果它还记着自己有个妹妹——它会往哪跑?
秦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齐会长,帮我查个人。南方某市一家生物研究所,一个叫陈曦的女研究员,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那头传来老头中气十足的嗓门:“秦老弟!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想通了要把我那两个徒弟都收了?”
“齐会长,您正经点。”
秦风揉了揉太阳穴。
“我想问个事。昨天琳琳破译了彼欧泰克关于‘零号’的加密日志,里面提到零号原名陈默,龙国留学生,七年前在漂亮国失踪。日志里还有一段他发出去的加密信息,内容跟一个叫陈曦的女孩有关。齐会长,这个名字您有印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