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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的笑容收了收。
她盯着秦风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不可能。连师父都没找到筑基之后的半分修行记载,那种功法几千年前就失传了,你怎么会有?”
“那咱们打个赌。”秦风不急不慢地开口,“如果我真有——你便下去和她们一起泡个温泉,如何?”
叶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那哪是让她下去“泡个温泉”?
那是让她下去跟其他姑娘一起,那是让她加入她们。
她的脸更红了。
她平时道心坚定,剑心通明,这会儿却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很清楚自己并不排斥秦风,甚至从哪一刻起开始在意他,自己也说不清。
师父撮合过她和大师兄韩牧,可她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波澜,跟韩牧相处十几年,就跟喝白开水一样淡。
但秦风不一样,从他第一次在战略中心跟她说话起,她心里那潭死水就不对劲了。
她盯着秦风看了几秒,一咬牙:“好,一言为定。若你所言非虚,我与师妹共侍一夫,又有何不可?”
秦风嘴角一勾,从旁边矮几上拿起手机,翻出系统奖励的《炼气士筑基修行篇》电子版,打开了第一页,递到叶清面前。
叶清低头看了一眼,目光扫过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功法要诀和穴位图,瞳孔猛地一缩,一把抢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
看了半分钟,秦风把手机收了回来,锁了屏。
“竟、竟是真的……”叶清的声音有点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那层平日里拒人千里的锋利已经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了命的柔软和笃定,“也罢,此番也是命中注定。”
她抬眼看着秦风,目光里那点笑意很淡,却很真切。
然后转身迈步走下台阶,水漫过小腿、漫过腰、漫过肩膀,她往阿瑶和乐清然那边游了过去。
阿瑶见她下来,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弯的:“叶清姐姐!你总算下来啦!”乐清然在旁边看了一眼叶清脸上那不太自然的表情,又抬头看了一眼回廊底下站着的秦风,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动了动。
秦风站在池边,看着满池子的姑娘们,热腾腾的水汽蒸着,脂粉香气混着硫磺味,耳边是沈玲和秦甜的泼水声、苏棠的哨子声、唐雨的笑声、阿瑶的叽叽喳喳。
他靠在廊柱上,慢悠悠地吐了口气,脑子里冒出一句古话——从此君王不早朝。
泡到凌晨,水汽蒸得人骨头都软了。
沈玲第一个从池子里爬出来,腿都是软的,被秦甜扶着才没摔倒。
其余人也陆陆续续上了岸,裹着浴巾三三两两往客房走。
人少了,反而没人争秦风了。
各自都有个伴,两三个人分一间房,说说笑笑地钻进了回廊两侧的客房。
秦风最后一个从池子里出来,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了看。
水面上还飘着几片竹叶,池边的矮几上搁着喝了一半的果汁杯子和没吃完的果盘,廊下的灯在夜里泛着暖黄色的光。
他环顾一圈,愣了两秒:“不是,都走了,就剩我自己了?”
琳琳的声音从戒指上飘出来,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你终于想起我了”的得意:“老板,你还有我呢。”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戒指,点了点头:“看来有必要早点给你做出一副完美的躯体了。”
“您说的啊,我可记着呢。”琳琳的语气轻快起来,“外观方案我已经在拟了,回头您帮我参谋参谋。”
秦风没接这茬,随手推开回廊尽头的一扇门,摸黑走了进去。
门一开,里头传来三声惊呼。
“谁?”
“嗯?”
“哎——你走错了吧?”
林玥、于巧巧、刘媛媛的声音同时响起来,黑暗中隐约能看见床上坐起来三个身影。
秦风把门关上,落了锁,嘿嘿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