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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会拖累你。”

江清月没说话。

红衣人影站在旁边，语气平静。

“你看，这就是你的弱点。”

江清月看向她。

“你再废话，我先打你。”

红衣人影并不生气。

“在这里，你碰不到我。”

“那你最好一直让我碰不到。”

红衣人影沉默了半息。

“你们姐弟都挺记仇。”

画面再次变动。

医院消失。

血色花瓣重新铺开，四周出现大片冰面。

江清月站在中央，身上的伤口已经不见，可她能感觉到，外面的身体还被血莲包裹着。

她没有真正醒来。

红衣人影抬手，四周浮现出一道道身影。

江天河。

苏婉。

年幼的江寒。

还有她自己。

一个被江家收养的小女孩。

江清月看着父母的身影，眼神变了。

江天河蹲在她面前，笑着揉她头发。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苏婉把热汤递给她。

“别怕，寒寒以后就是你弟弟，他要是闹你，你揍他。”

旁边的小江寒抱着木剑，气鼓鼓。

“妈，我听见了！”

江清月看着这一切，喉咙发紧。

她知道是试炼。

可这些记忆是真的。

红衣人影开口。

“你本不是江家血脉，却因江家得了亲情，也因亲情被束缚。”

江清月冷声道：“束缚？”

“若你没有江寒这个牵挂，早该踏入五品。若你不顾江家旧案，不去救苏红袖，不去护队友，也不会被献祭到这里。”

江清月没有反驳。

她确实被牵绊拖住过很多次。

为了给江寒买三纹血元丹，她孤身杀进狼群，险些死在外面。

为了查父母旧案，她多次进入地窟。

为了保护队友，她在断魂谷被追杀到长剑断裂。

这些都是事实。

红衣人影抬手一挥，血色天空裂开。

远处出现一座冰桥。

桥尽头是一道银白门户。

门户上写着两个字。

无情。

“走过去。”

红衣人影道：“斩断牵挂，冰魄神体便能觉醒到完整状态。你可以成为真正的冰道传承者。”

江清月看着那扇门。

冰魄神体。

她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很久以前，江天河曾翻过一本旧档，看见她幼年体检时的异常数据，神色极为复杂。

后来他把档案锁了起来，只告诉她。

“清月，你的体质很特殊，未来会遇到选择。到时候别听别人瞎忽悠，尤其是那种说得特别玄乎的。”

当时江清月还小。

她问：“爸，什么叫瞎忽悠？”

江天河说：“比如让你断情绝爱，说得越厉害，坑一般越大。”

江清月看着面前的红衣人影。

红衣人影：“……”

她看见了江清月脑海里的回忆。

场面一时有点僵。

江清月忽然道：“你让我走无情道？”

“这是最快的路。”

“也是最坑的路？”

红衣人影没有回答。

江清月转身就走。

红衣人影道：“你不试试？”

“不试。”

“你不想变强？”

“想。”

“那为什么不走？”

江清月看着她，语气很冷。

“我爸说了，听起来越厉害的坑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