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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年不仅无法昏迷，反而对疼痛的感知变得更加清晰。

“别急着晕。这才刚废了两条胳膊，你的腿还没断。”

白霜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

赵小年刚想惨叫，白霜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

下颌骨脱臼。

赵小年下巴歪向一边，满嘴是血，一句话都喊不出来。

白霜抬起脚，踩在赵小年的右膝盖上。

她没有猛踹，而是缓慢施加力量。

赵小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膝盖一点点变形。韧带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咔吧！

右腿膝盖反向弯折过去。

赵小年的身体猛地一挺，喉咙里涌出一口血。

他现在连哀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无尽绝望。

他平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打一顿。

那些被欺负的学生，最多也就是哭着去找老师告状。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报应会来得这么快，手段会这么狠。

那个被他踩在脚底下的要饭孤儿，背后竟然站着这样一个女阎王。

早知如此，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碰那个女孩一根头发。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白霜的脚已经移到了他的左腿上。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赵小年的四肢全部被废，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除了胸膛还在起伏，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白霜看着他这副惨状，心里的怒火并没有完全平息。

她从腰间抽出一根特制钢丝。

另一边，狂狮武馆的助教赵彪正骑着摩托车在雨中狂飙。

雨点劈头盖脸地砸在赵彪的头盔上。

他脑子里全都是那一长串红色的零。五百万现金，堆起来能有一座小山那么高。

有了这笔钱，他就能摆脱现在这种每天收保护费的烂日子。

他要去市中心买套大平层，再过几天风光日子。

至于那个整天只知道打游戏惹事的儿子，随便给点钱打发了就行。

想到这里，赵彪忍不住在雨中笑出了声。

他刚开出去两条街，突然一拍大腿。

去西郊抓人肯定有风险。长生制药悬赏的目标虽然重伤，但绝对是个硬茬子。

他把几颗保命用的一品气血丹落在家里了。

这种关键时候，没带补给怎么行。

赵彪骂了一句娘，立刻调转车头往家里赶。

摩托车在雨夜里发出刺耳的轰鸣声，一路疾驰回到老旧小区。

赵彪停好车，连雨衣都没脱，大步跑上楼。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里用力一拧。

防盗门发出一声轻响。刚推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赵彪混迹城南多年，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这不是杀鸡宰羊的血腥味，这是新鲜的人血味道！

他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

“小年！”

赵彪大吼一声，反手拔出帆布包里的开山刀。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那边透出一点微弱的电脑屏幕光。

赵彪顾不上开灯，提着开山刀冲向卧室。

他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

“谁敢动我儿子，老子砍死你！”

赵彪怒吼着冲进房间。但房间里空无一人，没有袭击者的影子。

电脑屏幕上溅满了血。游戏界面还在闪烁。

赵彪顺着血迹抬起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里的开山刀当啷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他的儿子赵小年，正被一根极细的钢丝挂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四肢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耷拉着。

里面的骨头显然已经断得不成样子。

鲜血顺着他的脚尖，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地面上已经汇聚出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更可怕的是，赵小年的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这残酷的画面直接击溃了赵彪的心理防线。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血泊里，双手抱着头，发出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