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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虎看了医生一眼。

“我们哪来时间等他静养？”

医生愣住。

“陈队长，他现在情况很危险，再刺激可能会心脏骤停。”

陈虎走到床边，俯身看了看赵小年的脸。

赵小年眼皮半睁，瞳孔发散，嘴角还挂着血沫。

他已经听不清周围人在说什么了。

陈虎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赵小年。”

没有反应。

陈虎又拍了一下。

“听得见吗？”

医生赶紧上前拦他。

“不能这样！”

“他现在意识很弱，你这样会害死他！”

陈虎侧头看过去。

“你们医生是不是都有一个毛病？”

医生被他看得心里发寒。

陈虎语气很平。

“病人快死了，你们说不能问。”

“病人活着，你们说要静养。”

“等人真死透了，你们又说尽力了。”

他指了指赵小年。

“可我现在就要知道，是谁动的手。”

医生脸色发白。

“可他是病人！”

陈虎笑了一声。

“他还是线索。”

诊疗室里瞬间安静。

旁边一个年轻医生忍不住开口：

“这孩子才十几岁。”

“他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要逼问？”

陈虎转身，一巴掌抽过去。

啪！

年轻医生当场摔在药柜旁，眼镜飞了出去，嘴角也破了。

“你跟我讲良心？”

陈虎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吓人。

“长生制药现在被江寒盯着，被武卫署盯着，被影楼那群疯子盯着。”

“白霜要是跑了，王总会死，我也会死。”

“我死之前，先把你们这些讲良心的送走。”

“合理吧？”

没人敢再说话。

年纪大的医生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低下头。

陈虎伸手。

“强心针。”

医生没动。

陈虎看向身后的手下。

“拿。”

一个黑衣安保立刻打开急救箱，从里面取出一支高浓度肾上腺素。

老医生急了。

“剂量太大！”

“他现在承受不了！”

陈虎接过针管，拔掉针帽。

“承受不了就死。”

说完，他直接把针头扎进赵小年手臂，缓缓推了进去。

仪器上的心率瞬间乱跳。

赵小年原本僵硬的身体猛地抽动，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的眼睛一下睁大。

像是被人从噩梦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医生赶紧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别动！”

赵小年想叫。

可下巴被接上后又重新固定，说话含混不清。

“疼……”

“爸……爸……”

陈虎俯下身，把耳朵凑近。

“你爸死了。”

赵小年的眼珠剧烈转动。

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陈虎没有给他悲伤的时间。

“谁干的？”

赵小年嘴唇抖着。

“女……女的……”

陈虎眼神一动。

“什么女的？”

赵小年喉咙里全是杂音。

“黑衣……”

“短刀……”

“她……她问我……”

陈虎立刻追问：

“问你什么？”

赵小年身体又开始抽搐。

心率持续飙高。

医生急得满头汗。

“不能再问了！”

“再问他真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