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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破军拿起通讯器，当场下令。

“第三小队全员集合。”

“一组去城北安泰诊所，二组查南郊仁心康复中心。”

“我留在这里统筹情报。江寒、苏红袖，你们带巡检司的人去康源生物研究所。”

苏红袖看了眼时间。

“申请搜查令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萧破军把军部终端推过去。

“净世会案件适用紧急处置条例，电子搜查令已经签发。门要是打不开，可以帮他们换一扇。”

江寒起身穿上外套。

“这话我爱听。”

苏红袖瞥了他一眼。

“你爱听，不代表你能负责踹门。上次巡检司维修科的账单还在我办公室。”

“那扇门本来就不结实。”

“合金门，被你连墙一起拆了，你管这叫不结实？”

江寒没有继续讨论。

这种事讲证据，对他不利。

二十分钟后，三辆巡检车停在康源生物研究所门外。

研究所位于旧工业区，外墙没有招牌，卷帘门紧闭，院内却停着五辆冷链运输车。

苏红袖抬手示意众人散开。

“两人封后门，四人控制仓库，其余人跟我进主楼。”

一名巡检员上前拍门。

“巡检司临时检查，开门！”

里面没有回应，反而传出桌椅碰撞声。

江寒站在门外，精神力向内扩散。

“七个人正在转移东西。”

“地下还有五个，气血都不高。”

苏红袖立即下令：“破门！”

话音刚落，江寒已经抬脚。

轰！

卷帘门连同半截门框飞进院内，撞翻了两张货架。

苏红袖看着地上的门框，脸色发黑。

“我刚才说的是用破门锤。”

“效果都一样。”

“维修账单不一样！”

江寒跨过卷帘门，直奔主楼。

几名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抱着纸箱往焚化炉跑，看见巡检司冲进来，转身便逃。

“站住！”

一名秃顶男人慌忙将纸箱扔进焚化炉，伸手去按启动按钮。

江寒抬指释放寒气，按钮与他的手掌被寒冰固定在一起。

秃顶男人疼得连声叫喊。

“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是正规研究机构，有执照，有税务登记，还有科技企业证书！”

苏红袖打开电子搜查令。

“正规机构见到巡检司，第一件事是烧资料？”

“商业机密，主要是怕泄露配方。”

江寒取出焚化炉里的纸箱，将烧掉一角的文件翻开。

首页写着几个大字。

《雄风八号临床反应记录》。

后面的表格更精彩。

服药者年龄、持续时间、头晕次数、送医记录，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苏红袖沉默片刻。

“你们买四百公斤青枯藤，就是为了这个？”

秃顶男人额头全是汗。

“青枯藤能促进气血运行，配合壮骨草，对男性身体有帮助。”

“我们本来想申请保健药剂，审批没过，只能先做内部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