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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替马山花岗岩地下基地,三号生化医疗实验室。
一台从西德进口的气相色谱仪正在运转,记录仪的探针在坐标纸上画出几道陡峭的波峰。
林超披着一件黑色外套站在实验台前,旁边是国家安全部部长阿文。
实验室主任摘下医用口罩,将刚刚打印出来的光谱分析图谱递到林超手上。
“大总统,化验结果出来了。
这粒褐黄色药丸的成分非常恶毒,里面掺杂了百分之三十的金三角劣质四号海洛因,还有百分之五十的高纯度甲基苯丙胺,也就是从麻黄素里提炼出来的合成中枢神经兴奋剂,剩下的是老鼠药和滑石粉。”
实验室主任指着图谱上的峰值解释道:
“重体力劳工服下这种药丸后,甲基苯丙胺会强烈刺激大脑皮层,让人产生不知疲倦的幻觉,可以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高强度干活。
而里面的海洛因成分则会在三天内让人彻底成瘾。
一旦停药,服用者就会浑身骨头如蚂蚁啃噬般疼痛。
但只要连续服用超过半个月,心肌和脑血管就会像刚才那个吊车司机一样,因为过度透支而突发脑溢血或心力衰竭暴毙!”
林超捏着那张化验单,没有说话。
阿文上前一步,低声汇报:
“老板,我刚让人去工地医务室查过,今晚除了那个叫阿福的吊车司机,一、二、三号工地加起来,一共有四十多名夜班工人出现了类似的虚脱和幻觉症状。
工人们私底下管这东西叫南洋提神仙丹,说是吃了能多挣双倍的计件工分。”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自动门滑开。
兰芳中央银行行长苏发努夹着两本册子,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大总统,阿文部长,出问题了。”
苏发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翻开手里的资金流向报表,直接摊在实验台上。
“今天是二十万基建劳工和港口工人发放周薪的日子,央行一共向各大工地投放了五百万兰芳元的新钞。
按照以往的规律,发薪后的四十八小时内,至少会有百分之七十的兰芳元通过国营粮店、日用品百货和居者有其屋的首付专户回流到央行金库。
但截至今天凌晨两点,回流进国营商业体系的资金不足八十万!”
苏发努的手指点在报表下方的一栏赤字上:
“我查了坤甸老城和东万律几家特许外汇找换店的底账,发现有十几伙不明身份的马仔,拎着麻袋装的兰芳元现金,在黑市上不计汇率成本地疯狂收购美金现钞和黄金!
短短六个钟头,已经有超过三百五十万兰芳元被洗成了美金。”
林超脸色沉了下来,很显然,有人针对兰芳下阴招了。
……
早上八点,国家安全部审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