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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伙计说的一点不差，这风一刮，海里的洋流就乱了，那些藏在深水里的与全得往浅出跑！明天早上绝对是铺天盖地的大货！”

“黄叔，那怎么找鱼群啊？”

许老根一听，立马来了兴致，嘿嘿笑着，上凑到许老根面前。

“这好办！风停之后，顺着水色找，谁发黑发蓝的地方就是深沟，大货从沟里翻上来，全在沟边上。”

黄家伟说的头头是道，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有个地方你们绝对不能去！”

“哪？”

“海怪礁。”

黄家伟的声音沉了下去，严肃道。

“老渔民都说那地方凶，平时大鱼就不少，这一刮风，房子那么大的鱼就都跑出来了，以为吧就能把小木船拍散架。”

屋子里瞬间静了一瞬，还是陈毅笑笑，先开了口。

“都是传说，吓小孩的，大伙儿都放心吧，我俩顶多去去老人礁外围，绝不往深处走。”

黄家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你有主意就行，明天天不亮就出发，你也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好。”

夜深人静，大家也都各回各家了，许老根走的时候激动的走路都顺拐了，被许老栓在后面骂了两句，反而嘿嘿笑得更欢。

陈毅回了屋，许妍雪跟着进来，把门关上。

她从背后抱住陈毅，；脸轻轻贴在他后背上，半天没出声。

感受到身后温热的体温，陈毅心里一暖，转过身把许妍雪搂进怀里。

“怎么了，还担心呢？”

“我能不担心吗？”

许妍雪抬头看着他，眼睛红彤彤的。

“风暴里出海，我怎么想都觉得不踏实。”

“就是风浪大才能赚到钱呢。”

陈毅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地开口。

“媳妇儿，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有那艘铁壳船，我出不了事。”

许妍雪听着，眼睛更红了，一时也没说话，就这么抱了他一会儿，才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等你回来。”

次日。

鸡叫第一遍时，陈毅和许老根已经穿好防水衣，登上了钢壳船。

天色还不怎么量，二十多吨地铁壳船在翻滚的海浪里上下起伏，船身被浪头打得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码头上，陈满囤，王翠玲，许家一家三口，连带着黄家伟。老老小小一大家子，裹着厚衣服在风里站着，都担忧地看着陈毅。

许妍雪走上前去，把一包东西塞到陈毅手里。

“给你准备的药和干粮都在这里了，记住，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陈毅接过包，冲着众人摆了摆手。

“我走了，大伙儿都回去吧！”

陈毅转身上船，握住摇把，猛地一拉——

柴油机顿时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黑烟顺着排气管喷出来，整艘船跟着震颤起来。

陈毅推下油门杆，穿透缓缓转向，应着翻涌地含量，朝深海地方向驶去。

出了码头，海面彻底开阔了。

浪头一个接一个地用过来，足有两三米高，像一堵堵灰白色的墙，要是普通木船遇上这架势，早就该上下颠簸，左右摇晃了。

可铁壳船不一样，浪头打过来，船身微微一抬，硬是把雪白的浪头生生碾碎。

许老根站在驾驶室里，看着窗外雪白的浪花，正不住感慨着，可没一会儿，他的脸色就白了下去，嘴唇也没了血色。

“二叔，你这是咋了？”

“有点......难受。”

许老根咽了口唾沫。一只手按着胸口。

“可能是昨晚没咋睡好，又晕船了。”

也兴许是因为换了船，而且还是远洋，有点不适应。

陈毅了然地点了点头，从座位地下摸出一个军用水壶递过去。

“喝两口吧二叔，专门给你调的。”

其实就是兑了灵泉的普通水，不过为了遮掩，还在里面放了不少的药材。

“这啥水，咋还有股子药味？”

许老根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一入肚，一股暖流顺着嗓子眼华夏去，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瞬间就被抚平了。

许老根眼睛一亮，把那水壶翻来覆去看了半晌。

“我去，陈毅，还真不难受了，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