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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什扬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说瓦尔多从泰拉带走了某个人，是不是从帝皇升天大教堂带走的...之前有人暗杀西里尔我就猜测，暗杀者目标其实是教堂里的某个东西，但教宗却说没有东西丢失。”

“唔，这个我也是和达荷美结社的人了解后才知道，当年她们遵从尔达的指令，秘密抓捕了一个人关在帝皇升天大教堂的地下秘牢中，因为担心消息泄露，她们甚至没有安排狱卒。”

“尔达？什么人值得尔达亲自下达指令？”

“幼发拉底·琪乐。”

“啊！？”

索什扬惊讶地张开嘴。

“是国教那个琪乐？”

“是她，国教的创始人之一，第一个圣人，参与了泰拉之战的一个凡人。”

“她...她怎么会？”

“达荷美结社只是执行命令，并不知道原因，但我猜...可能和原体有关，也可能和惑者有关，目前这也是我们的一个调查方向，所以后续我们需要更多力量，兰德的圣化技术是非常好的补充。”

听到奥卡姆提及圣化技术，索什扬思忖片刻后问。

“你们现在很缺人手吗？”

“泰西封事件后，十二个守护者，只剩下六人，而且原有储备力量要么被破坏，要么被带走，智者组织存续下来的人员不足原本的百分之一。”

“需要我帮忙吗？”

“既然你说了，第二军团那些原铸...我想借用五百人。”

索什扬点点头。

“没有问题，你直接联系塔洛斯即可。”

“还有我记得你储备了少量其他军团的基因种子，这些我也想先用着。”

“我会跟巴赫拉姆那边打个招呼的。”

“多谢了，对了，和你介绍一个人，你应该还记得。”

奥卡姆朝黑暗的深处偏了一下头，随后索什扬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紧接着一个轮廓在黑暗中隐约成形，看起来是一个凹凸有致的身形，超过一米八的个头，迈着从容优雅的步子。

等那个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站进应急灯的光晕边缘时，索什扬的瞳孔缩了一下。

“安杰丽卡！？”

索什扬几乎都要忘记自己认识的那个女审判官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的样貌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漆黑的长发，编成细小的麻花辫，皮肤是健康的白色，那张精巧的脸上有一对湛蓝的双眼，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有些不太真实，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制式制服，勾勒出她爆炸的曲线，挺翘的臀后挂着一排飞刀。

站定之后，她朝索什扬微微一笑。

“索什扬·阿列克谢战团长，您风采依旧啊。”

索什扬愣了好一会，随后转向奥卡姆。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蝰蛇留下的隐秘特工，也是蝰蛇最后的遗产，因为不是人类，所以避开了组织的监视，可能根本没有人知道，其实蝰蛇从一开始就在暗中帮助你，只是...或许直到死，他都有一些话没有说出口。”

索什扬闻言，沉默了许久，然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他重新看向安杰丽卡，目光在她那张几乎没有变化的脸上扫过。

“你不是人类，那是什么？这么多年，你确实好像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