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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到底，已经荒废了三年，又哪里架得住王羽的能耐？

初时还能够逞强，可到后面便连连告饶，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水，连跪都跪不稳了。

“陛下……”

“臣妾……”

“不……行……了……”。

乔婉娩伏在枕上，带着哭腔，口齿都不清楚了。

王羽俯下身，在她耳边笑道：“爱妃方才不是还很热情吗？怎么这会儿就不行了？”

“臣妾……错了……”乔婉娩有气无力地求着。

“陛下怜惜些……”

“臣妾……”

“……明日再来……”

王羽见她这副样子，也没再强求，只在她那臀儿上轻拍了一记，便放过了她。

可他自己却还没尽兴，苏小慵也已经软了身子，靠在一旁眉眼含春，力有未逮。

王羽靠坐在床头，向着外面吩咐道：“去，传阿尔托莉雅和彭忒西勒亚来。”

外间侍立的宫娥应声退下，不多时，殿门被轻轻推开，两道高挑矫健的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凰卫统领阿尔托莉雅走在最前。她今日未着甲，只穿了一身玄色窄袖武服，金发高高束起，碧色的眼睛在殿内柔光中显得格外清透。

她的五官本就生得极俊，眉骨挺秀，鼻梁笔直，偏偏下巴又带着几分柔和，整个人英气与美色浑然一体。

彭忒西勒亚跟在她身后，身形比阿尔托莉雅还要高上寸许，一头深褐色长发编成数股垂在肩后，深麦色的肌肤带着异域独有的野性与健朗，更衬得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如猛兽般明亮。

二人进得殿来，并不像寻常妃嫔那般娇娇怯怯，只单膝点地，齐声道：“参见陛下。”

王羽斜倚在榻上，朝她们招了招手。

阿尔托莉雅与彭忒西勒亚对视一眼，双双起身，走到榻边，她们是凰卫统领，专司皇帝近身护卫，平日在宫中只听王羽一人调令。

对于这样的夜晚，两人都不陌生，可每一次领命入殿，阿尔托莉雅耳根仍会不自觉地泛起一点薄红。

彭忒西勒亚反倒更坦然些，她做事向来直接，既然王羽要她，她便在。

王羽伸手，将阿尔托莉雅往身侧一带，少女踉跄了半步，单膝抵在床沿，王羽另一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那腰身极细极韧，隔着一层薄薄的武服，能清楚地感受到肌肉起伏的纹理。

“陛下……”阿尔托莉雅低低叫了一声。

“今夜，你们替她们。”王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懒散。

彭忒西勒亚已经绕到了王羽另一侧，主动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他的肩头，她比阿尔托莉雅更懂得如何取悦眼前的男人，动作里带着几分野性，也带着几分臣服。

纱帐重新落下，殿中的烛火轻轻摇曳，将几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帐上。

乔婉娩与苏小慵早已识趣地退到了外间，只留下几缕淡淡的幽香萦绕不去，殿外夜色正浓，殿内春色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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