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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屋子里渐渐静了下来，只剩下几道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烛火已经快燃尽了，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在灯芯上跳了几下，照着满室狼藉。

东哥仰面倒在软榻上，衣衫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半边身子露在外头，从颈到胸满是大片大片的红痕与指印。

她闭着眼，呼吸浅而急促，嘴角破了一点，乌发散乱地铺在身下，那张曾经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失神与狼狈。

阿巴亥蜷缩在榻角，两条丰润的美腿还在微微打颤，她背对着烛光，肩胛上几道被抓出来的红痕格外刺眼。

海兰珠与大玉儿同样身上青青紫紫，唇角还带着没擦净的痕迹。

这一夜，王羽几乎没有把她们当人看。

她们是皇太极亲手送上来的“薄礼”，是亡了国的女眷，是失去了故主庇护的物件。

而对于物件，王羽从来没什么怜惜可言。

他在宫中那些正经妃嫔身上，无论多荒唐，终归留着三分做天子的温柔与体面，但在这里，在这间烧着暖香的屋子里，他不想体面，也不打算体面。

于是，那些他从不会用在宫妃身上的手段，全都被他一样一样地使在了这四个女人身上，没有怜悯，没有顾忌，甚至没有给她们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王羽坐在床沿，赤着上身，一条腿支着，手肘搭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四个女人。

“这就不行了？”

“你们清国的女人，就这点本事？”

闻言，东哥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却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阿巴亥与海兰珠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句讨饶的话，最终也没能发出声来。

只有大玉儿还勉强提着口气，用沙哑的嗓子断断续续地说：“是……奴家们无用！”

“陛下……天威，奴家们……”

“承受不住……”

王羽笑了一声，也没再继续，他扯过一件外袍，往身上一披，目光扫过满室狼藉，最后落在窗外将明未明的天光上。

随着天光一点点亮起，一直侍奉在外面的赵高轻轻地禀了一声：“陛下，今日还有几位大人要在御书房等着见您。”

听到了赵高的声音，王羽转头看了一眼枕边的几个女人，随即披起衣服准备向着外间而去。

与此同时，外间伺候的宫娥早已捧着热水与干净的袍服候着，见王羽即将出来，连忙迎上去替他净面更衣。

穿戴整齐后，王羽走到院门口，皇太极已经跪在外面等了一阵了，见他出来，连忙伏下身去，口中道：“臣孙恭送陛下。”

王羽虚抚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这些礼物，朕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