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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霍格的声音，在抖。

“莫邪道友，请助我一臂之力，输送你的本源力量进入阵法。”

秦斩点头答应，当即将自身部分本源注入到阵法之中。

唰！

一道万丈高的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

光柱顶端，撞进了灰色的天穹。

然后，天，被撕开了。

不是裂缝。

是一道门。

门很大。

大到秦斩仰着头，都看不到顶。

门里没有墙，没有地。

只有一条流动的长河。

那河里，是星。

一颗一颗，密得像沙。

秦斩看着那条星沙长河，心里有点发凉。

“这不是荒天境的手笔。”

他低声道。

“这是神国的手笔。”

“对。”

女子收回手，脸色白了三分。

“这是我目前能施展本源的极限。”

“我们速速进去吧……”

“进。”

女子走在最前。

霍格断后。

秦斩居中偏左，蛮牙扛着千泷，走在最右。

一进门，脚下就变了。

没有实地。

脚底像踩在一层薄冰上。

薄冰

“你这虚空传送阵怎么有点不一样，黢黑黢黑的？”秦斩眉头一皱。

女子也意识到不对劲，她仔细推演了一番。

片刻后，脸色一变：“不好……”

不等她把话说完。

通道深处，传来一声很轻的响。

“咔。”

像一根骨头，被人折断了。

秦斩的后背，汗毛全竖了起来。

“退！”

他吼了一声。

晚了。

……

一道黑光，从时空深处来。

没有征兆。

黑光落下，极其精准劈在通道上。

“当……”

那条星沙长河，被从中剖开。

一半往上翻，一半往下坠。

星一颗一颗地灭。

像有人，伸手掐灭了一整条河的灯火。

“通道，断了！”

霍格嘶声喊。

秦斩一把抓住蛮牙的手臂。

“别松手！”

五个人被那股力，震得往两边倒。

秦斩脚下一空，整个人往星沙长河里坠。

他反手一剑，钉进一块残存的通道壁。

他把自己，硬生生挂在了半空。

……

“好一个天古城。”

一个声音，从古老的时空里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哑。

哑得像两块磨了万年的石头，在互相刮。

“好一个城卫司。”

“一万年了。”

“我还没见过，这么有胆子的老鼠。”

秦斩挂在那里，眼睛一眯。

那条星沙长河的尽头，浮出一片黑影。

黑影很大。

大得遮住了半个河面。

“你是谁？”

秦斩开口。

声音在虚空里，传得很闷。

“你问我？”

那声音笑了。

笑声哑得像刮骨头。

“你不配问。”

“我问的，是她。”

黑影里，有两道红光，慢慢亮起。

那不是眼睛。

是两张眼睛形状的符文。

“伊芙蕾雅，你躲了一万年，终究逃不过本座的手掌心。”

白衣女子挂在另一侧，脸色白得像纸。

她隔着面纱，看着那片黑影。

很久，才开口。

“臣枭，你们追了我一万年。”

“还真是冥顽不灵啊！”

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